“臣相信,陛下派兵前去三皇子府搜查,總會有所答案。”
蕭鶴羽紅了眼,一雙風流不已的桃花眼,此刻滿是狠戾。
“謝璟馳,本殿下與你無冤無仇,你何故汙衊於我!你口口聲聲為民請命,可到底是何人指使你?難不成是你另有圖謀!”
謝璟馳皮笑肉不笑,鳳眸冷淡的盯著蕭鶴羽:“是啊三殿下,下官與您無冤無仇,若非您傷天害理,所做惡事罄竹難書,下官又怎麼會盯著你不放!”
“你以為憑藉這些,父皇就會相信嗎?”蕭鶴羽冷聲開口,隨即轉頭看向幹武帝。
“父皇,兒子根本不好男色,那些所謂的男寵不過是有人別有用心,想要陷害兒子,才會頻繁送到兒子府中,兒臣拒了一次又一次,總有不識好歹之人,故而才小懲大誡了幾個,殺雞儆猴!”
蕭鶴羽一雙眼泛紅,看向幹武帝時,滿面委屈,擲地有聲。
沈舒意扯了下唇角,確實得承認,蕭鶴羽和呂晴各有各的本事,且不說這些為自己開脫的謊言,就說這份臨危不亂,就將多少人比了下去。
難怪他會在一眾皇子中脫穎而出,成為幹武帝最寵信的兒子。
幹武帝神色不明,那雙略顯渾濁的眼睛,打量著面前這個自己素來疼愛器重的兒子,讓人看不出所想。
蕭鶴羽喉嚨發緊,盯著父皇的視線,不受控制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些事,他早就做過準備,想過若是有朝一日鬧到父皇面前要如何推脫和脫罪。
若是放在往日,這等小事父皇就算知道,最多苛責他兩句,一定會相信他的說辭。
可偏偏,眼下這個時機,實在太糟!
父皇才對大舅舅和呂家疑心不滿,又對母妃厭棄,這個時候,就算他什麼都不做,恐怕都是錯,更別說被謝璟馳抓住這樣的小辮子。
謝璟馳神色冷肅,沉聲道:“啟奏陛下,微臣已將數名被殿下捨棄的面首捉拿至大理寺,且邀請了秦相和朱大人一道提審,這是一行人的口供。”
“另外微臣邀請施大人率軍夜探三殿下的獵場,確實挖出了不少骸骨,不過至於那些被三殿下當做獵物補充的其他囚徒,下官暫未找到。”
謝璟馳一開口,秦相率先應聲:“陛下,謝璟馳所言句句屬實,這些面首老臣是分開提審的,確實…皆有遭人凌虐的痕跡,且這些人的口供都對得上。”
秦相目光復雜,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大幹最有可能被立為太子的三皇子,竟是這樣的德行。
施大人亦是點頭:“老臣同謝大人於獵場中挖出來的骸骨,如今就陳列在大理寺內,只不過許多屍骸因為年頭太久,已經不全。”
幹武帝的臉色越來越沉,他看向面前的兒子,渾濁的眸子裡積蓄著暴怒。
呂晴心頭一緊,直覺不好。
她立刻上前,本能的替蕭鶴羽開脫:“陛下,依謝璟馳的官級,根本沒資格搜查鶴羽的獵場。”
“更何況,他在這個時候調查鶴羽,實在是居心叵測,還望陛下明鑑!”
‘啪!’下一刻,幹武帝一巴掌狠狠抽在呂晴臉上,怒道:“有沒有資格是朕說的算,而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