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用鍾嬤嬤扳倒柔妃娘娘,豈不要將我秦家拖下了水!縣主和你們沈家,是不是該給我們秦家一個說法!”
秦老夫人是真的氣,氣到渾身發抖的那種。
她沒想到,三皇子一黨兵敗如山倒,更沒想到,自己握了這麼多年的籌碼,到最後,竟給沈舒意做了嫁衣!
她幫著太后娘娘和陛下查清了當年的真相,利用鍾嬤嬤的口供扳倒了柔妃。
合著最後所有的功勞和封賞都是她的,她們秦家卻什麼也沒得到!
一想到這兒,秦老夫人就氣的肝疼。
沈舒意只覺得這秦老夫人當真是可笑,不由得主動道:“鍾嬤嬤姓鍾,又不姓秦,我找到鍾嬤嬤作證,與你們秦家有什麼關係?”
婁正滔按捺不住,站起身厲聲道:“可她是我岳母當年派人救下的!”
沈舒意嗤笑出聲:“所以呢?老夫人派人救下鍾嬤嬤,所以說鍾嬤嬤就連說的每一個字,都要你們秦家點頭同意了才行?”
婁正滔被懟的啞口無言,氣的臉紅脖子粗。
“反正那鍾嬤嬤是我們秦家的人!你憑什麼把她當做你的證人!”婁正滔繼續怒吼。
沈舒意勾起唇角:“是你們秦家的人,你們秦家怎麼沒把人看住?既然弄丟了,那就不是你們秦家的人,更何況,婁大人,用不用我提醒您一下,您姓婁,不姓秦。”
二房看熱鬧的張錦萍,忍不住在心裡叫好。
好好好!
不愧是他們家意姐兒!
沈景川的臉色這會倒也緩和了幾分,雖說他也不滿沈舒意摻和進皇家的事項裡,但他也一樣看不慣秦家這副嘴臉。
這秦家,擺明了就是聞著葷腥了,所以立刻撲了上來,想要討些好處。
可如今陛下和太后娘娘根本沒給任何恩典,他們想要他沈家怎麼著?
更何況,這事還不知是福是禍,看他們那副急不可耐的嘴臉,真是……
婁正滔氣的不輕,指著沈舒意:“你…你……”
秦桂瓊連忙將他拉住:“意姐兒,話不是這麼說的,這鐘嬤嬤是我們秦家所救,如今你藉著鍾嬤嬤的口供,害得柔妃娘娘和三殿下受罰,再者說了,您和靜妃娘娘走的那麼近,很難不讓旁人以為,您擁護八皇子呀。”
秦桂瓊沒明說,可一句話,意有所指,誰都聽得懂。
秦雪蓉當下應和:“沒錯,你這是為了你的一己私慾,把整個沈府和秦府都拖下水,回頭陛下豈不要以為,我們兩家也參與進了……立儲之爭。”
秦雪蓉還沒蠢到家,將大位之爭換了個說辭,音調也放低了不少。
沈景川冷著臉:“是啊意姐,這麼大的事,為何你從未同為父提起,實在是胡鬧!你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爹放在眼裡!”
沈舒意這才算是聽懂了,秦家這是強行將她所做的一切,扣上了一頂偏幫蕭允誠的帽子,倒是難怪沈景川如此生氣。
畢竟父親這人她清楚,去年他確實也動過這份心思,可還沒嚐到甜頭,他就險些被牽連進去,於是精明如他,立刻收起觸角,斷了這份心思,對秦家的厭惡也如影隨形。
可偏偏,今日自己卻再度將沈家拖下水,他自然憤怒又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