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婁玉蘭的日子過的太舒坦了。”
這輩子,她一直沒怎麼惹到自己頭上,所以她倒也沒急著收拾她。
可如今看來,她倒是春風得意。
“她得意個什麼呀,自己的爹被自己夫君的人殺死了,她還在那傻樂呵。”金珠忍不住吐槽。
她才不管婁玉蘭有沒有惹到自己小姐,總歸小姐不喜歡的人她也絕不喜歡。
“琴心,你去找連城先生一趟,問問他宋廷善的病還有沒有的治。”
沈舒意想,應當是有的治的,只是要費盡心力。
畢竟前世比如今晚上幾年,她都幫蕭廷善治好了身體,別說這一世了。
金珠有些傻眼:“小姐…您不是最討厭那宋世子嗎?怎麼會想要給他治病?”
沈舒意衝她笑了笑:“我可沒有那麼好心。”
不過呢,牌在自己手上,自然是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如今,可有人比她更恨婁玉蘭呢。
這輩子,他們的生死,由她說了算!
沈舒意杏眸冰冷,滿是霜寒。
不多時,瑪瑙匆匆從外進來,低聲開口:“小姐,秦氏派人拿了兩幅畫出府去賣,在當鋪裡賣了八萬兩的高價。”
“八萬兩?她畫從哪來的?”沈舒意問。
“不知道,六少爺逼她逼的緊,總歸那畫她在房中交給了翠竹,翠竹去的當鋪。”
沈舒意陷入沉思,確實,如今府中庫房的鑰匙由二嬸掌管,秦雪蓉手中的東西不多。
“畫的名字記住了嗎?”沈舒意問。
“一幅平江夜景,一副梨園初遇。”
沈舒意眉心微蹙,若她記得沒錯,這兩幅畫她曾在賬目上都看到過,按理說如今應該還收在府中庫房。
所以說…庫房裡的畫是假的,秦雪蓉手裡的才是真的?
這麼捋下來,沈舒意的思路逐漸清晰。
這送畫的人送的是真的,卻被寫成假的,真跡落在秦雪蓉手裡,再由她向沈景川吹吹枕頭風,達成送畫人的心願。
如此,就算是名正言順的行賄了。
不過想想,秦雪蓉應該沒有那個膽子,把所有的真跡都吞下,故而庫房中真真假假,秦雪蓉手裡應該另有一本賬目。
“除此之外,她這兩日還收回了一萬兩的印子錢。”瑪瑙低聲開口,只覺得秦雪蓉的膽子大的厲害。
“把她最近的動靜再盯緊些。”沈舒意心下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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