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行人對著幹武帝稱是,成國公的臉色則不那麼好看。
畢竟他如今真是搞不懂這個兒子,到底要做什麼?
這才捱了幾個板子,轉頭就又能跑到陛下面前邀寵,真是不知讓他說什麼好。
按理說,他才鬧出漢陽郡主的事,這個時候最好什麼都不做,暫避風頭才是上策。
可連他都懂的道理,他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出頭,是想找死不成!
宋華安亦是想不通,就宋廷善那副破敗身子,還能活個幾年都不一定,怎麼如今生出這麼多事,他還有力氣折騰。
真是不安於室!
*
退朝後,宋廷善坐在馬車內,臉色陰沉。
他看向窗外的聞人宗:“查不到那位明德公子的來歷嗎?”
這樣的人,若是不能為己用,最好的辦法就是殺掉。
聞人宗搖頭:“沒什麼線索,每次王太傅收到的信箋,都是被人扔進的車內,連王太傅都不知道此人的來路,我們確實無從可查……”
馬車駛過路中,正巧同沈舒意的馬車擦肩而過。
宋廷善忍不住看向那輛馬車,馬車奢華,是如今郡主的規制,只是此刻簾子落下,看不到裡面的少女。
宋廷善眸色沉沉,為何在夢裡,他娶的人是她?
馬車在視線裡消失,宋廷善放下車簾,沉聲道:“去查查她去哪。”
“是。”
宋廷善靠在車內,閉目養神,知道自己此番在幹武帝心中的印象,怕是又要壞了些。
雖說今日早朝,陛下稱讚過他,可在帝王好朝臣眼中,自己非是帶病堅持,而是急功近利。
宋廷善忍不住想,若是從前,自己有那樣的好名聲在,如今帶傷堅持上朝,旁人一定認為自己勤勉仁善,可如今……
為何一切越來越糟,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
半個時辰後,沈舒意和沈舒寒出現在了周家府邸前。
周綺雯的二叔周世達如今從周家分了出來,因為人口簡單,所以宅院也不算大。
不過因為不重名利,不喜奢華,院子雖小,卻清幽雅緻,寧靜祥和。
沈舒意早就送上過拜帖,因為周綺雯的那枚玉佩,算是有了周家的敲門磚。
只不過,能不能成功拜到周世達門下,就要看哥哥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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