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知?你是個什麼人憎狗嫌的玩意兒,連我的貓也看不慣你!”漢陽郡主冷聲開口,一句話,只把沈靜珍和秦雪蓉都斥的臉色漲紅。
端王妃適時站出來道:“蓉兒,不得無禮!”
漢陽郡主冷笑出聲,到底要給自己母親一些面子,當即道:“也罷,你驚擾了我這貓兒落水,你今日便給她賠個不是。”
見著這一幕,沈舒意的唇角都抑制不住的揚起了幾分。
嘖,果然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只怕這一遭,沈靜珍日後再沒臉面在京中的宴會出現。
“郡主,這…這似有不妥。”秦雪蓉臉色又青又木,這會已經徹底笑不出來,那強行擠出的丁點笑意,可以說是比哭還難看。
沈靜安到底看不慣自家妹妹和母親受辱,亦是站出來道:“郡主見諒,舍妹魯莽年幼,並非誠心……”
可惜,漢陽郡主根本不吃他這套,不客氣的打斷道:“怎麼,沈公子這會倒是不提名節清譽了?本郡主倒想問問,沈三小姐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同旁人有了肌膚之親,您打算怎麼處理?”
一句話,噎的沈靜安半晌說不出來,只得道:“此事還需回府後回稟父親,由父親決斷。”
漢陽郡主嗤笑出聲:“也成,既然沈三小姐不願意道歉,那麼日後本郡主出席的任何宴會上,都不許她出現,免得又惹了我的貓兒厭煩!”
沈靜珍當即白了臉,面對著漢陽郡主,她本能的想嗆上兩聲。
可這個時候,可不是她那些故作天真嬌嗔的快言快語管用的。
皇權至上,沈景川混的再好也不過是個正三品。
巨大的地位上的懸殊,讓沈靜珍根本沒有嗆聲的膽子。
而這會,沈景川和柴智、端王、王太傅一行人也聞訊趕了過來。
聽了前因後果後,王太傅的臉色亦是鐵青。
他無法責怪自己兒子救人的行徑,只是心下對沈家的厭惡多了幾分。
王太傅沉聲道:“沈三小姐竟如此恩將仇報,實在是世所罕見!我看也甭提什麼清譽名節,沈三小姐就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搞不清楚,沈尚書,你們沈家當真是好家風啊!”
當眾被當朝太傅斥責,沈景川的臉色自然也是一陣青紅交錯,說不出的難看。
可王太傅是諸多皇子的老師,別說是他,就連皇子他也一樣呵斥,他哪裡能說出一個不字。
沈景川這會憋了一肚子火,冷眼看著沈靜珍,怒聲道:“還不快給王公子和漢陽郡主賠罪!”
沈靜珍只委屈的想哭,秦雪蓉更是想死的心都有。
完了,全完了!
珍姐兒被當朝太傅這般斥責,今日又得罪了漢陽郡主,失了清譽。
日後可怎麼辦啊?
秦雪蓉的腦子亂鬨鬨的一團,沈靜珍氣的兩眼發白,本就在水裡泡著折騰了許久,這會急火攻心,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端王見此,念及沈家如今得了三皇子的眼,當即當起了和事佬勸道:“罷了罷了,太傅大人權當給本王個面子,這事兒確實讓王公子受了委屈,這沈三姑娘便回去讓沈尚書好好教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