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大幹朝戰事不斷,武將不少,整個皇族興盛,麟哥兒在這樣的情況下想在武將中闖出一條路,實在太難。
更何況,秦沈兩家在武將上都沒多少關係,日後也幫襯不上太多。
想到這, 秦雪蓉不免又想起了沈靜珍的婚事,若是沒出這檔子事,馮家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日後若麟哥兒真的從軍習武,也能指望得上,可如今……
說什麼都晚了。
“另外我今日過來,是想回稟夫人,夫人此前曾囑咐我,希望我能對二小姐多加照拂,可我怕是要有負夫人所託。”陳康沉聲開口。
秦雪蓉愣了愣,隨即道:“這話從何說起?”
“二小姐久未進學,課業生疏,這些都無大礙,可二小姐態度不端,對我所講也無甚興趣,甚至於我命她抄書,她卻以手腕有傷回絕,這樣的態度,陳某怕是有心無力!”
聽見陳康的話,秦雪蓉心下冷笑連連。
早在沈景川發話讓沈舒意一道去學堂進學時,她便提前備上了厚禮,拜託陳康對沈舒意多加照拂。
陳康剛直古板,又頗為嚴厲,不需她使什麼絆子,他便會盯上沈舒意。
一想起最近的這些事,秦雪蓉的目光便陰沉了幾分。
旁的她還沒理清思緒,可沈靜珍和沈靜麟在端王府惹出的禍事,必定同她脫不了干係!
她已經仔細問過,麟哥兒拿那些蛇恐嚇端王世孫,便是受了沈舒意那個賤人的蠱惑!
秦雪蓉長嘆了一聲,憂慮道:“陳先生,實不相瞞,我本也沒指望意姐兒有多少才學,她本為女子,沈家也不指望她建功立業,只是……”
陳康神色嚴肅,沉聲道:“只是如何?夫人但請直說。”
秦雪蓉幽幽道:“只是不論男女,才學倒是其次,可品性德行卻不容含糊,我之前拜請先生,也是希望先生能幫著意姐兒多正正心性,否則日後嫁做人婦,怕也有礙沈府名聲。”
陳康愣了片刻,仔細回想起沈舒意來,再度道:“夫人何出此言?”
“王嬤嬤,將東西拿來。”
片刻後,王嬤嬤拿了幾張紙和一本佛經出來,秦雪蓉將其交到陳康手上,憂心道:“陳先生請看。”
陳康仔細看過,緩緩道:“夫人是讓我看這字?”
秦雪蓉點點頭:“沒錯。”
“前面這本佛經,是意姐兒親手為老夫人潛心抄寫,可後面這幾張紙上的字,亦是意姐兒所寫。”
陳康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這不可能!一個人的字跡,不可能變化如此之大,更何況,這兩者相差甚遠。”
秦雪蓉緩聲道:“您也這樣認為。”
陳康緊皺著眉頭不語,秦雪蓉再度道:“那先生以為,這佛經上的字寫的如何?”
陳康認真看過後,緩緩道:“甚好!筆走龍蛇、力透紙背,既規整,又內藏鋒芒,若無十年的筆力,絕對寫不出這樣的字來!”
秦雪蓉再度道:“所以,意姐兒小小年紀,在佛寺多年又無人教導,如何寫得出這樣的字來……可偏偏,她對著夫君和老夫人,都聲稱這是她親手所寫,故而我才頗為擔憂。”
聽到這,陳康總算是明白過來,眼底當下閃過一抹厭惡。
!憂堪品是實確、躁急榮虛、言謊滿,下瞞上欺,巧取機投,跡字人他用冒,利私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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