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如實交代,我自會保你無事。”沈景川壓抑著火氣,只覺得自己這個妻子,當真是陌生的很。
一樁樁,一件件,倒不知她揹著自己還幹過什麼。
紅纓猶豫片刻,一咬牙,當即道:“夫人其實一早就讓奴婢的舅母張嬤嬤把東西燒了,但是奴婢的舅母當初貪心,並未把東西處置,後來她被杖斃,奴婢收拾她的東西后才發現了這些……”
“後來奴婢收拾到東西,上報給夫人,夫人讓奴婢把東西燒掉,可奴婢膽子小,怕在府中燒東西惹出禍事,故而…故而只是找個地方把東西埋了。”
“東西現在在哪?”一聽這話,沈景川不免急了。
紅纓爬起來道:“奴婢把東西埋在了花園那邊的樹叢裡。”
“帶路!”
一盞茶的功夫後,沈景川的長隨果然從樹叢底下挖出一個包袱,沈景川雖印象不深,卻也記得正是那日這丫鬟手裡拿著的那個。
包袱被開啟後,入目,是十幾封家信,另外,確實如紅纓所說,有幾雙男士的錦鞋,料子算不得極好,甚至手藝也算不得精湛,但確確實實是費了心思的……
除此之外,另有兩副抹額、兩對護膝,一條皮毛,除此之外,還有些分辨不出已經乾枯的藥草,幾個瓷瓶。
紅纓哽咽道:“老爺!二小姐這些年過的並不容易,她自己甚至沒有一套拿得出手的衣服,就連冬日也是時常穿著單衣,這些料子雖不算好,卻已是二小姐省吃儉用,費盡心思湊齊的!”
沈景川怔怔失神,似乎從未想過,這個被他遺忘多年的女兒,這些年來,其實一直記掛著他。
“二小姐每日在玉佛寺劈柴,手腕有傷,手指凍到紅腫僵硬,她又不擅女紅,就這幾樣東西,每一次都要做上許久。”
“正是因為知道二小姐不易,奴婢當年才央求舅母,把這些東西留下…可…可奴婢也不敢忤逆夫人!”
一句話,紅纓把自己放在了有情有義的位置。
她眼角通紅,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沈景川的神色。
“二小姐這些年一直掛念著您和老夫人,甚至早先給夫人也送過不少糕點…可夫人一直讓人苛待小姐,二小姐才逐漸寒了心,但縱是如此,她也從不曾說過夫人一個不是。”
“奴婢…奴婢是夫人的人,可…可這些年同二小姐在玉佛寺相依為命,實在是…實在是不忍……”
丫鬟的話,略有凌亂,可從這些隻言片語中,沈景川卻不免想到沈舒意這幾年過的到底是什麼日子。
想當初,剛回府時,竟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更別說在玉佛寺的這幾年,又能好過到哪去?
沈景川捧著包袱,一言不發的離開。
紅纓癱軟在地,看著沈景川的背影輕輕鬆了口氣,倒不知這事成了沒有。
好在秦雪蓉如今失勢,她倒不必擔心有人見著這一幕把事情告訴給夫人。
只是每次想到這,紅纓不免又會打個寒顫。
二小姐回府才多久…便將夫人也扳倒了……
雖然她不明白沈舒意為什麼要她這麼做,可紅纓只慶幸,自己沒有一路同她作對。
另一邊,沈景川拿著東西回了書房,禁止任何人打擾。
。來起了看細仔,封一了開拆,箋信的寫意舒沈起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