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她又想起另一件事:“你之前說的讓娘挽回你祖母和父親心意的法子,娘還要不要……”
“遲了,如今這‘災星邪祟’的罪名扣在我頭上,你就算再行此道,也效用不大,不如再找時機。”沈靜語直接否認了她的念想。
秦雪蓉不免遺憾,又帶了些不甘。
那日,靜語提議的是讓她替老夫人割肉為引,以此來助老夫人病癒。
到時,沈景川必定感念她的付出,老夫人也會念及她的孝道,再加上沈舒意坐實禍害災星之名,自己和語姐兒便能力挽狂瀾,改變現在的局面。
可惜…確實遲了……
畢竟,如今她再這麼做,老夫人也只會認為她是在替語姐兒贖罪。
“就沒什麼別的法子麼?”秦雪蓉還是不甘,尤其想到今日沈景川冷漠的眼神,想到眾人對她的排斥,她更是迫不及待。
沈靜語擰了下眉心,緩聲寬慰道:“娘,小不忍則亂大謀,不必急於一時。只要沈舒意死了,這府中還有誰是您的對手?”
得了這話,秦雪蓉咬碎銀牙,雙目陰沉:“你說的對!現下最重要的是要了沈舒意的命!”
*
送走秦雪蓉後,沈靜語瞥了一眼自己窗上明黃色的符紙,深吸了口氣,移開視線。
這時,抱琴匆匆而入:“小姐,殿下那邊派人遞了訊息。”
沈靜語打起精神,接過一封密信。
沈靜語瀏覽了一番,將信燒掉後,對抱琴道:“找一張到玉佛寺的輿圖。”
“是。”
輿圖被攤開在書桌上,沈靜語的視線落在其上,仔細觀察了一會。
半晌,她不由得笑道:“當真是天助我也!”
抱琴觀察著她的臉色,見她心情不錯,不由道:“二小姐這等草芥,如何配與您這樣的明珠爭輝,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沈靜語笑了笑,確實,她不該在沈舒意這樣的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
雲舒苑。
沈舒意玉手託著香腮,坐在窗前看著玉屏和翡翠折騰著院子裡新栽的花草。
眼見入冬,許多花草是養不活的,可沈舒意不想成日對著灰濛濛的枯枝,便又移植了些能在冬季養活的花草。
“小姐,您在這坐了半個時辰了,想什麼呢。”金珠替她端來了一盤糕點,見這麼久,沈舒意都沒動,溫聲開口。
沈舒意癱在塌子上,無聊道:“在想要怎麼才能把一盆狗血潑到沈靜語身上~”
可惜,手中無人啊~
沈靜語身旁可有不少八皇子給的暗衛,自己身邊,江漓不方便入府,女婢中又沒有那般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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