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若是不喜歡,我這臉怕是要沒處放了。”
說著,歸寧郡主拍了拍手,一名女婢將一個厚重的金絲楠木盒子呈了上去。
太后身旁的姑姑接過後,將其開啟。
太后將佛塔取出,一時間,不少人紛紛踮起腳看去。
入目,一座十餘寸的赤金佛塔被拿在太后手中,太后在掌心轉了轉,很快,便洞悉了這其中的玄機。
“《地藏經》?”太后緩緩開口。
歸寧郡主一面打量著太后的神色,一面道:“正是,臣女此前找人謄寫了一遍地藏經,而後以玉箸篆將其刻在了這佛塔內壁。”
這話一齣,一旁的幹武帝不由得讚道:“這倒是投了母后所好,眼下看來,這玉箸篆倒還不曾失傳。”
歸寧郡主笑道:“回稟陛下,這玉箸篆正是沈家二小姐所書,當時那沈二小姐在玉佛寺內清修,恰巧她精於此道,臣女便請她幫了個忙,說起來當時二小姐衣著樸素,面黃肌瘦,臣女還以為哪個大膽刁奴敢愚弄臣女呢?”
這話一齣,旁人神色如何不得而知,沈景川的臉色卻是瞬間漲紅。
周遭不少人看向他的視線,帶著奚落和打趣。
沈景川自是沒忘沈舒意才回府時,連套合身的衣服都沒有,眼下這等上不得檯面的事被捅到歸寧郡主面前,實在是可恨!
秦雪蓉這個眼界狹小的毒婦,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幹武帝瞥了沈景川的方向一眼,緩緩道:“哦?竟有此事。”
歸寧郡主笑道:“正是如此,只是沒想到後來才知,沈二小姐確實習得一手好字,臣女更是聽聞,她畫工也極其了得。”
並非歸寧郡主想要替沈舒意討好,只不過左右這事太后已經知曉,她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替她出口惡氣。
畢竟她就是個女眷,不參與朝堂政事,家裡兒子又有些痴傻,故而她只能盼著太后和皇帝給她些恩寵。
太后點了點頭,因為有些年沒見過這樣的玉箸篆,故而頗為感懷:“確實不錯。”
這一句不錯,倒不知是贊歸寧郡主的,還是贊沈舒意的。
但眾人卻明白,歸寧郡主這賀禮是送到了太后的心坎上。
沈靜語依舊坐在靜妃身側,看著這一幕,喉嚨發緊,手指也不受控制的蜷了起來。
這個沈舒意,倒是比她想象的更加礙眼!
看著面前的歸寧郡主,沈靜語思緒飛轉,眼裡閃過一抹算計。
一旁的靜妃瞥了她一眼,緩緩道:“你該多同你這位妹妹交好,雖說並非一母同胞,卻也總是親生姐妹,若她這手本事你能學來幾分,不怕太后娘娘不恩待於你。”
“娘娘提點的是。”沈靜語謙卑的開口,言行舉止、盡是一派從容有度,落落大方。
靜妃笑了笑,話鋒一轉:“不過你那份賀禮也算是盡了心了,本宮花了不少心思替你將她呈到了太后面前,你且放心,總歸不會讓你那個妹妹蓋過你的風頭。”
聞言,沈靜語依舊不卑不亢,神色上未能窺見什麼喜色。
靜妃這才算是滿意了幾分,拉著她的手緩緩道額:“你知道我是最中意你的,只是,只有你為允誠爭取到更多,你們日後的日子才會好過,眼下就是個機會,記住,一定要討得太后娘娘歡心。”
”。誨教娘娘遵謹語靜,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