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秦雪蓉都能知道的門路,她們會查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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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歐陽頌替沈舒寒上過課後,心下暗驚,只覺得難怪當年這位沈家大公子能明東京城。
若非是壞了身體,這輩子再無指望,此子必是人中龍鳳。
他替他上課的時間不多,且這中間因病重向他告假,去江南休養了一段時日。
所以前前後後加起來,他替他上過的課不超過二十次。
可就算如此,他卻對他格外恭敬,總是忍不住想多教些東西給他。
“今日你好好思考,寫一篇如何應對時疫之策。”歐陽頌捋著鬍子,想了想,又道:“再做一篇,為官者如何贏得民心之論。”
“是,先生。”
歐陽頌點了點頭:“你身體不好,且好些休息吧。”
歐陽頌離開後,輕嘆了口氣,若非他已經上了秦家這條賊船,且自己又帶了沈靜安多年,他也不忍如此。
可沈舒寒這副模樣,出仕無望,就算空有才學,又能如何?
一輩子也就如此了。
傍晚,沈舒意來到舒寒苑,見哥哥在溫書,不由得走上前看了看。
直到沈舒寒停筆,她才道:“哥哥喊我來,可是有事?”
“近來預考在即,歐陽先生來的比往日頻繁了許多,連帶著給我佈置的課業,也多了不少。”
說著, 沈舒寒將自己才完成的兩份策論遞給沈舒意。
沈舒意逐一看過,隨即抬眸:“哥哥的意思是,歐陽頌在押題?或者猜題?又或者…有人洩題。”
沈舒意想,後者的可能性更大,畢竟押題猜題這種事,基本上先生們都會做,但涉獵的範圍太廣,試題若變化分毫,便有極大的差距。
所以,有人洩題的可能性更大。
更何況,歐陽頌自己是先生,他必然有不少學生要參加預考,如此繁忙的時候,怎麼可能比之前來的更勤,除非…他有所圖。
而哥哥身上又有什麼能讓他圖謀的?
自然是那一身才學。
“歐陽頌的事你不必操勞,我知道你在查京樓的事項,只是我想,或許有人能拿到考題。”
沈舒意心下微沉,哥哥倒是同她想到一處去了,只是此事若是真的,如何對得起那些寒窗苦讀的學子?
這朝堂,日後又會變成何種存在?
“我知道了,哥哥放心,我一定查到底。”沈舒意杏眸冰冷,一想到這些事,就覺得氣的胸口發疼。
回到雲舒苑後不久,江漓就潛入了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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