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意的視線落在那女子身上,並沒有多少印象。
女子樣貌端正,並非妖豔或清冷的美,而是一種端莊的不容褻瀆的美。
沈舒意見著她的一瞬,忽然就明白,為何當初蕭鶴羽想要將她強佔。
畢竟,那些逢迎討好的女人太多,他自然會想要換換口味。
可惜,梁婉君此人的脾性卻撐不起她這副皮囊。
既能對為了救她而遭到蕭鶴羽針對的哥哥不聞不問,又能因為哥哥有恙而捨棄她。
如此女子,又怎麼配得上哥哥?
“小姐,聽說這梁家小姐今日上門,是要去見大公子的。”金珠低聲開口。
對於梁婉君的到來,沈舒意並不意外。
梁家想結這門親事,沈景川和沈靜安也都有這個意願,唯一的阻礙就是自己和哥哥。
所以,梁家必定是要派人來同哥哥說清楚的。
不論用什麼手段,他們都希望哥哥會主動提出這場婚事作罷,如此,他們也免於被人戳脊梁骨。
看,這就是世人的虛偽。
“走,過去看看。”沈舒意沉聲開口。
不多時,舒寒苑。
沈舒意停在院門前,便見小廝推著哥哥停在院中,而梁婉君帶著兩個婢女,略帶緊張的等在一棵樹下。
沈舒寒出現的一瞬,梁婉君恍惚了片刻。
她攥緊了手裡的帕子,喉嚨發緊。
面前的男子比之前成熟也沉穩了許多,她此前曾聽人說,他如今瘋瘋癲癲、蓬頭垢面,已然變成了個廢物。
可眼前之人,比她預想的要好。
他依舊是那副模樣,甚至周身更有氣度,只不過,那雙腿卻是再無法站立。
如此,他終其一生也就是個廢人了,縱有滿腹才華,卻也不會再有建樹。
“沈公子。”梁婉君客氣的見了個禮。
“梁姑娘。”沈舒寒神色平靜。
梁婉君沉默片刻,似乎不知該如何開口,半晌,她看向沈舒寒,問:“聽聞家父和家母說,你不願將你我的婚事作罷。”
沈舒寒並未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道:“梁姑娘如何打算?”
梁婉君再度沉默,半晌,緩緩道:“我與公子有緣無分,還望公子成全。”
“如何成全?”沈舒寒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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