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要我等你回來喝酒的。
你怎可食言!
蕭廷善身形踉蹌,一會哭一會笑。
松柏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他本以為自家主子原是當今陛下的血脈,是真正的龍子皇孫,他以為,這日子一定會越過越好,可沒想到……
沒想到陪在殿下身邊多年的聞人侍衛,竟然就這麼死了。
蕭廷善整個人不可抑制的發抖,輕顫道:“對方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松柏回過神來,點頭道:“對方說,這是對您昨日…行徑的回贈。”
“哈哈,哈哈哈哈!謝璟馳,好一個謝璟馳!”
蕭廷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將玉盞重重摔在地上,滿眼俱是深沉的恨意。
就在這時,婁玉蘭身側的婢女匆匆來報。
“殿下,婁姨娘要生了!”
蕭廷善恍惚了一瞬,卻因著聞人宗之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許久,他才道:“知道了,我一會過去。”
*
另一邊,沈舒意睡到日上三竿,只覺得又乏又倦。
自打重生回來,她本就能睡,昨晚折騰了許久,更是渾身發軟,使不出半點力氣。
她睜開眼盯著床幔,知道謝璟馳已經不在身側。
這人果然和他看起來一樣的心黑手狠,那日二嬸送她的那本書,她雖沒看,送了他卻成了物盡其用。
一想到昨夜的旖旎,沈舒意不由得紅了臉頰。
直到起身梳洗,她都還覺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渾身痠痛。
待到梳洗之後,沈舒意走到外間,才見謝璟馳已經在那看書。
沈舒意眼下是見著他就煩,昨夜她不知服軟了多少次,他才算是作罷。
也不知他一個文臣,體質怎麼會好成那樣。
想到這,沈舒意又想起一步三喘的蕭廷善來。
恩,果然嫁人不能嫁病秧子,就算蕭廷善會武又如何,還不是那個德行……
“傳膳吧。”謝璟馳放下手裡的書,抬頭看向沈舒意。
沈舒意避開他的視線,耳根卻不受控制的發燙。
謝璟馳走到她身側,聲音溫和:“婁玉蘭夜裡誕下了一對龍鳳胎,六皇子府下了帖子,要於三日後舉行洗三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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