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廷善目光呆滯,只覺得恍惚。
那夢…是怎麼回事?
難道,那不是夢?那是他的另一世?
蕭廷善劇烈的咳嗽起來,松仁急聲道:“太醫囑咐您,讓您醒了將這碗藥喝下去。”
蕭廷善搖頭:“我要去見沈舒意!”
他明白了,他明白了為什麼她會那麼對他,為什麼她會一次又一次的針對他。
他一直想不通,他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何會讓她如此討厭。
原來,不是他這輩子做錯了什麼,是那個夢…是夢裡他錯了……不,那或許不是夢。
蕭廷善不知道那是什麼,可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沈舒意會如此恨他。
“備車,我要去謝府!”蕭廷善急聲開口。
松仁欲言又止,只得到:“您怎麼也要等到天亮才行。”
蕭廷善冷靜了幾分,轉頭看向天外,夜色漆黑,寂靜不已,確實天還未亮。
“婁玉蘭呢?沈靜語呢!我病成這副模樣,她們為何不來照顧!”蕭廷善不滿的開口,有些暴躁。
在夢裡, 他還是個落魄的侯府世子時,是沈舒意不離不棄的照顧他,當然,婁玉蘭也一樣衣不解帶。
可如今,為什麼她們一個兩個都變了!
“奴才這就去喊。”松仁低聲開口。
“等等,只把婁玉蘭喊過來就行!”蕭廷善艱難起身,神色恍惚。
在夢裡,沈靜語是嫁給了蕭允誠的,她死的很早,根本沒能如願坐上那個位置。
反倒是婁玉蘭因為愛慕他,隨著他皇子的身份恢復後,水漲船高。
蕭廷善坐在床邊,發呆思量著自己的夢境。
直到婁玉蘭穿著一襲淺橘色的長裙緩緩而來:“見過殿下,殿下喚妾身前來,不知是……”
“過來。”蕭廷善對她招了招手。
婁玉蘭乖順的坐在他身旁,蕭廷善握住她的手,緩緩道:“我病成這樣,你怎麼都不來照顧?”
婁玉蘭神色有些牽強,當下道:“我以為殿下有靜語姐姐照顧,如今我一雙孩子都在靜語姐姐膝下,妾身也不敢惹她不快……”
說著,婁玉蘭垂下眸子,眼含淚光,我見猶憐。
可沒想到,下一瞬,蕭廷善猛的掐住她的脖頸,雙眼猩紅:“你到底為何挑唆我和舒意的感情!”
婁玉蘭滿眼驚恐,喘息困難,不懂他在說什麼。
蕭廷善怒聲道:“若不是你,我如何會落到如今這般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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