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意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並未打斷。
“你相信我,我對你的感情都是真的,我也一直是愛你的,只是我太自卑了,你樣樣都比我好,比我優秀,那些人也都服你,這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
“後來婁玉蘭挑唆,說你打算將我架空,說你拉攏權臣,只要有你在一天,我就永遠難以服眾……”
蕭廷善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沈舒意只是聽著。
看,他就是這副德行。
到如今,也不過是把所有的錯,推到女人身上。
“所以,六殿下如今是覺得,少了我再無奪位的可能,所以才急著回來向我表忠心?”
“還是說,你如今就不怕我再將你架空,不怕你難以服眾?”
沈舒意眼底滿是嘲諷,蕭廷善不是看不出,可他還是不甘心。
蕭廷善跪在沈舒意麵前,抓住她的手,言辭懇切:“舒意,之前是我錯了,是我心胸狹隘,是我剛愎自用,可你相信,在我心裡,再也沒有一個女人能比上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沈舒意忍不住笑出聲來,笑到最後,眼角都有了些淚光。
她將手從他的手裡抽出來,冷聲道:“重新開始?你憑什麼以為,我會要你一個一事無成、一無所有的落魄皇子?就連同你說話,我都覺得噁心!”
蕭廷善眼角泛紅,滿是淚光:“舒意,我知道你說的是氣話,我們風雨同舟那麼多年,出生入死,你怎麼能說不要我就不要我?”
“當初婁玉蘭害你,我根本不知道!我更不知道她指使過晉哥兒給你投毒!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惱後來幾次,你當著眾人的面嚴厲駁斥我,不給我留顏面,所以才冷落於你!”
“但是舒意,你相信我,我對你的心從未變過!”
蕭廷善言辭鑿鑿,無比懇切,眼下跪在沈舒意麵前,更是將姿態放的極低。
沈舒意忍不住笑出聲,仿若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冷睨著地上的男人,冷聲道:“蕭廷善,你可真讓我噁心!”
“你這副模樣,還不如痛痛快快的說一句,你一生只追求權勢,女人不過都是錦上添花,如此,還讓我覺得你是個男人!”
“可你這副虛偽的模樣,只讓我看了想吐!”
蕭廷善生出一種說不出的無力,他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讓曾經為她殫精竭慮、甘願赴死的女人,變回曾經的模樣。
沈舒意冷眼看著他:“六殿下請回吧,你這個人無情無義,心腸歹毒,你也根本不是來求我的原諒,你只是想要回曾經那個為你機關算盡、步步為營的我。”
“若是今日,你大權在握,深得帝心,只怕你想殺了我還來不及,又如何會跪在我面前求我?”
蕭廷善眼角泛紅,滿是不甘:“舒意,難道我們十年感情,你說放下就放下嗎?還是說,你已經喜歡上了那個謝璟馳!你覺得他強過我?”
沈舒意只覺得他問的好笑,不由得冷聲道:“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喜歡謝璟馳,他比你俊美比你有擔當,他雖不會武卻身強體壯,他比你聰明更比你良善,你這樣一輩子都只配在溝渠裡掙扎的爬蟲,憑什麼同他作比?”
蕭廷善極力剋制,似是受到了極大的羞辱,他緩緩起身:“舒意,你為什麼這麼狠心?難道過去的感情,都是假的嗎?還是說,當真如婁玉蘭所說,你從頭到尾對我就都是利用!”
沈舒意當真是氣笑了,他還真是倒打一耙的好本事。
“利用?你也配同我提利用?當初你從一開始想娶的人就是沈靜語, 你設計讓我看見你滿心良善,又騙我那一雙孩子生母早逝,甚至騙我你體弱不能行房……”
”!遠多滾遠多有你勸我?上人旁到推都任責把要還,勢敗於落你今如,分幾你看高能還我,人男個像若你,善廷蕭?麼去下說我要還,種種此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