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歡迎我的話,也不需要用這種方法來表達吧?”
陸星操縱著輪椅,艱難的往門口走來,一邊走一邊說。
“扔向你的是花,可貴了,怎麼能說是不歡迎你呢。”
池越衫彎腰,撿起了花瓶。
裡面確實還放著大半束花,看著挺新鮮的,還帶著露水,而陸星的手裡,也還捏著一支。
“你怎麼坐起輪椅來了。”池越衫拿著花瓶,朝著陸星走去。
行走之間,那身定製的旗袍,更顯身形婀娜。
池越衫走到陸星眼前,把花瓶遞了過去,心想明明陸星都能下地走了,怎麼又坐上輪椅了。
陸星沒有接過花瓶,只是把手裡的那支花插了回去,笑道。
“勞駕放到那裡的桌子上。”
“......”池越衫有時候真的想敲敲陸星的腦袋,看看這到底是不是石頭做的。
她一邊生氣,一邊窩囊的抱著花瓶,放回了原來的位置上。
砰、花瓶落在桌子上,發出不輕不重的聲音。
陸星操縱著輪椅,利索的轉了個彎兒,頓時眼睛都亮了,真別說,還挺絲滑的。
池越衫坐在床邊上,兩條長腿疊放在一起,雙手往後撐在身側,看著陸星開發著輪椅的各種玩法。
有的時候,她覺得陸星很難搞,美色和錢,好像都沒用似的。
有的時候,她又覺得陸星很好搞,就學會了用輪椅原地轉圈,似乎就讓他很開心。
啪嗒、
手機從口袋裡滑落,掉在了地上,陸星下意識的想彎腰去撿,卻扯到了腹部,帶來陣痛。
嗯,坐輪椅也沒有那麼舒服,在短暫的新奇之後,就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他可以隨時站起來,結束這個體驗。
那真正站不起來的呢?
思索之間,陸星的眼前閃過一道水藍的顏色,下一秒,手機便被一隻素手撿了起來。
“謝謝。”
陸星剛要接過手機,池越衫的手卻往後撤了撤,讓他撲了個空。
陸星抬眼看向池越衫。
下一秒,一陣香氣襲來,池越衫彎腰,精緻清婉的臉龐,放大在陸星的瞳孔裡。
池越衫一隻手撐在輪椅的扶手上,另一隻手的手背,輕輕貼了一下陸星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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