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霖看著相機裡的那些照片,忍不住的說道。
“哎,以前總有人嫉妒我。”
“可是論顏值他們不如我,論家世他們更是低進塵埃。”
“果然啊......”
柳天霖抬起頭,深沉的看向沒有城市高樓大廈遮掩的,一望無際的天空。
“被嫉妒是我的宿命。”
那些手下像是雪地裡長出來的雕塑,聽著這些話一點都不敢笑。
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柳天霖抒發了一會兒自己的感情,而且還拍到了帥氣的照片,總算是沒白來。
在把其中某張照片換成新頭像之後,他心情好多了,於是說道。
“神原諒你們了,走吧。”
“哎對了。”
柳天霖開車門的手頓了一下,想起了什麼,轉身問道。
“宋君竹那個瘸子是什麼時候到這裡的,她一直在外面呆了一晚上嗎?”
那些手下低垂著頭,瘋狂抿嘴。
沒有得到及時的回覆,柳天霖嘴角的笑容淡了幾分。
“你們聾了?”
“小柳總......那個,您的後面......”
某個手下畏畏縮縮地說了這麼一句。
嗯?!
強烈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柳天霖立刻轉頭。
冷風吹過,捲起髮尾,不遠處,宋君竹坐在輪椅上,厚厚的毯子蓋在腿上。
她彷彿突然出現的鬼魅,又像開在冰天雪地裡的一朵山茶花,即使不施粉黛,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柳天霖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突然想起來了自己剛才好像叫的是.......瘸子?
握草!
嘩啦——
宋君竹身後停著的那輛看著非常平平無奇甚至還有點破舊的拉貨麵包車的門突然被拉開。
噠噠噠噠的聲音響在積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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