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隨著主持人的介紹詞,舞臺上的燈光暗下。
樂隊的人隨著程瑞月的加油鼓氣聲,抱著自己的樂器一鼓作氣衝上了舞臺,站在各自的位置上。
陸星抱著懷裡的吉他,看到了臺下黑壓壓的人頭。
明明早就已經在排練室裡練習千百遍了,可是在登臺的時候,頂著那麼多人注視的目光,還是會下意識的緊張。
觀眾席一片寂靜,臺上的人也高度緊張。
這個時候,陸星忽然想,池越衫第一次登臺時,也這麼緊張嗎?
思索之間,他看到池越衫從通道里面出來,重新坐到了第一排。
會場並不是全部暗下來,底下觀眾拿著亮起的手機,熒光棒,頭頂戴著的發光髮飾,都是微弱的光源。
足夠陸星看到了很多人。
第一排坐著的宋教授已經放下了手裡被無情玩弄著的鋼筆,戴上了那副看起來禁慾御姐到沒邊兒的眼鏡。
溫阿姨掃去了剛才冷淡神色,嘴角溫和的揚起,在跟陸星對上眼神的瞬間,小幅度的拍了拍手,像是從端莊神像裡裂出的一絲嬌俏。
池越衫剛剛從後臺跑出來,好歹趕上了,如果陸星沒看錯的話,這人看似在認真的等待節目,手機錄影都已經架好放在桌面上了。
而很明顯的,溫阿姨看了一眼池越衫的手機。
陸星覺得她是蠢蠢欲動了,畢竟鏡頭批發商才是她的本性。
往後再看幾排。
那個金色的小腦袋即使在暗場裡,也格外的明顯,倒不是因為金毛真的能發光,而是因為她戴了一個小惡魔的發光頭飾。
陸星覺得如果夏夜霜不瞎的話,應該是能看到第一排的。
幸好他提前跟夏夜霜說了,今晚跟她走。
而見陸星看過來,夏夜霜衝他眨了眨眼,握著拳頭,比了個嘴型——“加油!↖(^ω^)↗”
陸星順著她的口型,無聲的唸了一遍,突然低頭笑了。
“誒誒誒,他是不是在我笑?”夏夜霜肘擊了隔壁的魏煒,迫切需要認證。
魏煒把腦袋從手機裡拔出來。
“啊?”
不是,他正跟老婆甜蜜呢,夏夜霜有病吧,自己單身狗看不得別人夫妻恩愛?
但是這話他是不敢直接說的。
畢竟大家都在海城混,他沒少聽說夏夜霜跟夏老頭之間的事蹟。
在某次夏老頭又要結婚的前夕,正在高爾夫球場打球想放鬆一下,而夏夜霜提著球杆就直接衝到了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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