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兩口的相處方式怎麼跟她想的不一樣呢?
她感覺這倆人分分鐘都要打起來啊!
說話間,車子停在了一傢俬房菜館,離劇院不遠,但很幽靜。
“越衫,陸生,到了。”
希姐糾結了半天,才沒喊出來陸先生,而是喊了陸生。
她都這個歲數了,喊陸先生總覺得怪怪的,襯得自己像是老奴似的,反正陸星家裡也是港臺那邊兒的,那就喊個陸生吧。
可隨橙想呢。
池越衫一聽見兩個字,像是被戳中了笑穴似的。
一直到了下車,她還在笑。
陸星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這麼好笑嗎?”
“陸生,池小姐,你不覺得聽起來很搭嗎。”池越衫湊到陸星身邊,壓低聲音偷偷摸摸的說道。
陸星笑了,“哪兒有這麼說自己的。”
“這兒就有啊。”池越衫指了指自己。
看著陸星無語的表情,她笑得很高興。
自從跟陸星的關係進入新境界之後,她總算少了之前那些懸掛在上空陰霾,心情也變得開心了很多。
而辯倒陸星,看他無語又吃癟的樣子,已經成為她的日常樂趣之一。
希姐跟在旁邊,一邊看著池越衫嘴角的笑容,一邊唉聲嘆氣。
這一年來,她也是看著池越衫過來的。
平時池越衫不抽菸不喝酒不泡吧,只要空閒下來,私底下就總是自己一個人待著。
上班,排練,下班,遛狗,去福利院。
有時在忙碌的後臺,人聲鼎沸裡,她經常看到池越衫安靜的坐在那裡,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
也就是池水來了,池越衫會高興一點。
等池水走了,池越衫就又恢復了常態。
熄燈的觀眾席,空曠的戲臺,凌晨的排練室,她都看到過池越衫獨自一個人發呆的樣子。
那模樣,像是靈魂都被抽走了,只留下了一具行走人間的軀殼。
明星裡有心理疾病的不在少數,可池越衫是她最拿不準的一個。
她總覺得池越衫正常又不正常。
就像是藏在平靜波濤之下,即將爆發的火山,可一切又像是她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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