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久了,宋君竹那裡都風輕雲淡,一點訊息都沒有,這才是最嚇人的。
而聽到這話,池越衫嗤笑一聲,幽幽道。
“溫總,你還是不夠了解宋教授啊。”
一個露頭就秒的人,她還管你誰吃的多,誰吃的少?
溫靈秀平靜地說。
“我是不瞭解,那就只能見招拆招,不過什麼都還沒有發生呢,別為還沒發生的事焦慮。”
她做生意講究悶聲發大財。
而池越衫就不同了,她是站在聚光燈下的人,自然行事作風就會略微地張揚。
這不?
張揚之後,拉了一波仇恨,給自己心裡也弄得犯怵了。
爽只是一時的。
還是年紀輕啊。
“池小姐別害怕,你的人氣這麼高,這麼頻繁地在大眾視野裡出現,如果你出了什麼問題,那麼多人都看著呢。”
怎麼說池越衫也是幫她騰出了空間,給了她一個機會。
於是溫靈秀好心安慰兩句。
“我害怕?”池越衫深吸一口氣,“我是怕陸星怎麼辦?”
她和溫靈秀都有家底在這拖著,怎麼都不會出問題的。
但陸星就不一樣了。
陸星這回是徹底放開了,也不慫了,該上就上。
但之後呢?
要是再敢跑去見宋君竹,不得皮都被扒了?
溫靈秀撐開眼,慢慢的清洗著,語氣放鬆道。
“這是現代都市,不會鬧出人命的。”
“不會鬧出人命?”池越衫唸叨著這句話,自己都沒忍住笑,“彭明溪還在天上呢。”
溫靈秀平靜地說。
“她下地獄比較合適。”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