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發出了尖叫。
一瞬間,一股香火的氣息噴湧了出來!
宋君竹打了個噴嚏。
“這味道......”
濃烈的香火氣味,混合著舊木和塵埃的沉悶,像是被密封了很久的容器終於被開啟。
那些沉積的氣味在接觸到新鮮空氣的瞬間翻湧上來!
陸星緊張的靠了過來,低頭想去看看宋教授的情況。
“沒事。”宋君竹捧著陸星的臉,往外推了推。
“只是對氣味有一點敏感。”
幾個保鏢側著肩膀依次擠進窄門,手電筒的光柱在裡面交錯掃過。
在幾道光柱的照耀之下,最先映入眼簾的,是房間正中央的東西。
“這是......又來?”
宋君竹有些無奈了。
這個房間完全打通,極為開闊,月光從高高的天窗上傾瀉下來。
那柔軟的銀紗,正好籠罩在正中央那隻巨大的香爐上。
那隻香爐比道觀的香爐還要大上整整兩圈!
西足方口,表面鑄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刻痕都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青綠色。
陸星側身擠進宅門,然後伸手扶著宋君竹。
兩人來到了香爐前。
“這跟道觀的不一樣。”
眼前的香爐是敞口的,裡面插滿了己經燃盡的香枝,有的己經燃盡只剩下焦黑的殘根,有的還燒到一半。
香灰密密麻麻地堆疊在一起,幾乎要從爐口溢位來,就好像從來沒有停過一樣。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極濃的香味,濃到彷彿在肺裡糊了一條溼毛巾,完全透不過來氣。
halina猛地打了個噴嚏。
氣流湧動,那沉積己久的香灰,蕩起了一層灰色的雪。
宋君竹遮住了口鼻,皺起眉頭,“這裡供奉的是誰?”
道觀掛著那麼多的神像,也沒見有這個規模的。
聽到宋教授的話,所有的手電筒都掃向香爐的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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