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宋茹鳳有些感動。
「按理來說,我只是你的繼父,沒資格對關於你的教育指手畫腳,可我不做,就要你媽媽做。」
「你媽媽知道,她沒辦法教育小孩,總是被騙,也知道如果按照她的水平來教育,只能把你教育的跟她一樣,所以她交給了我。」
宋楊高一點都不心虛,也沒有絲毫覺得慚愧。
「我大可以像是鄭莊公對共叔段一樣,對你無比放縱,你做什麼壞事都不管,讓你隨心所欲。」
「這樣的話,我還落一個好名聲,但是我沒有。」
「你是你媽媽的第一個孩子,我是真心,誠心,苦心的想要做好你的教育,讓你成才。」
「無論你以後會多恨我,我都無怨無悔。」
「只是我請你,不要恨你媽媽,她是無辜的。」
「今天是你媽媽的生日,她為了你,特地取消了生日宴會,還主動的上門來找你。」
「如果你是覺得看到了我,不高興,那好,我現在就可以走。」
「你跟你媽媽在一起好好說說話,她真的很想你。」
「楊高......」宋茹鳳感動得無以言表。
剩下的幾個人,已經完全沉默了,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只有宋君竹和halina,面無表情,似乎像是聽到了狗叫。
池越衫冷笑一聲。
要是真的嚴格教育就能出天才,那她現在就不是在這兒了,而是在手術室裡給患者開刀呢!
溫靈秀更是覺得匪夷所思。
雖然她家裡後來遭逢了鉅變,可至少她小時候是過得很幸福的。
像是宋楊高這種理論,簡直是聞所未聞。
要是打了孩子就能成才,那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是搏擊現場了,哪兒有那麼容易啊!
陸星瞇起眼,笑著站起了身。
他揹著手,頂著眾人的眼光,在屋裡轉了一圈。
宋教授這個房子採用的是歐式極繁的裝修,那牆角還站著個穿著鎧甲的騎士呢。
陸星走到那個騎士面前。
他伸出手,握住了騎士手邊的劍,往外一拉。
哦,可以拔出來。
陸星把那把劍拔了出來,順便問宋楊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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