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的誰！」
這句話落進空氣裡，沒有回聲，只有一圈一圈盪開的沉默。
夏夜霜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她是陸星的誰？
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可每一個身份都站不住腳，每一個聽起來都理虧。
「就算什麼都不是，又關你什麼事？」夏夜霜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硬擠出來的，「你憑什麼質問我？」
幾乎是同時，陸星開口了。
「我們是朋友。」
兩人的聲音疊在一起，像兩條錯開的線，一個冷硬，一個溫和。
夏夜霜的睫毛輕顫，偏頭看了陸星一眼。
陸星沒看她，面對著對面的三人，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不需要討論的事。
「她是我朋友。你們不用擔心。」他又重複了一遍。
夏夜霜不再說話。
朋友？
她跟陸星是朋友？
嗬。
還真的是統一的說辭啊。
不敢承認關係，又不想徹底失去，所以安上了一個不近不遠的「朋友」名頭？
「朋友」可展開的東西多了。
男性朋友，女性朋友，普通朋友。
男朋友，女朋友，好朋友。
哪個朋友？
那哥仨見陸星都開口了，互相對視一眼，神色鬆動了一些。
「少爺，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陸星笑了一下，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
「你們也守很久了吧，車裡待著到底不舒服，對面有快捷酒店，要不去那裡休息一下，我出門的時候會告訴你們的。」
聽到陸星的話，哥仨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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