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逍遙的腳,踏上了木高峰的駝背。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後,木高峰原本佝僂的身軀,竟被君逍遙直接踩平了。
隨即君逍遙單手鎖住了木高峰的足踝,將其朝著天空擲出,自己則如同鬼魅般如影隨形,在空中一連七腳踹在木高峰的胸前。
清脆刺耳的骨裂聲,瞬間響徹了整個湖畔。
大蓬的血雨紛紛揚揚自空中灑落的同時,渾身骨骼盡碎的木高峰,也是淒厲落地。
君逍遙冷漠走近,俯身望著地面上就連蠕動都費力的木高峰,語氣淡漠的問道。
“駝子,你之前說你們被人囚禁多年?”
“是怎麼回事?”
“說出來,我賞你個痛快!”
地面上,木高峰口鼻中鮮血源源不斷的湧出,一大塊、一大塊的內臟碎片,也隨著鮮血噴出他的口腔。
“呸!”
他並沒有回答君逍遙的問題,而是用力一口血痰吐在君逍遙的腳邊。
“小,小子。”
“我,我還是那句話,若,若非我們三兄弟被囚多年,實力不復,否,否則你不可能這麼輕易殺死我們。”
“我,我們起碼能夠堅持五分鐘。”
君逍遙問話,從來不給人第二次機會。
而此刻木高峰既然不選擇回答,那麼就沒有痛快死去的機會了。
他嘴角勾起,帶著一絲殘忍的笑容,抬腳大力踏上了木高峰還算完整的頭顱,隨即緩緩用力。
“啊!”
“啊!”
“......”
劇痛讓木高峰慘叫連連,只求速死。
可就連這點簡單的願望,也無法得到滿足。
好在君逍遙很快便玩夠了,正想直接了結木高峰,遠處卻突然傳來了一聲厲喝。
“光天化日行兇殺人,你是真不把我們武道協會放在眼裡啊?”
“給本會長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