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震南冷哼道,“殺你,他一人足矣,本帥又何必興師動眾?”
隨即話語一轉,再度開口道,“現在如你所願,人我交出來了,讓百姓們離開吧。”
教皇眯起眼睛,輕輕點頭的同時收起威壓。
剎那間,他四周那數萬民先前被恐怖氣息壓得跪倒在地的普通民眾們,一個個恢復了自由,慌忙起身爬起。
“所有人,全部隨本帥離開。”
“走。”
薛震南再度開口,同時率先走下賭城的階梯。
他不打算繼續留在這裡觀戰,倒不是怕死,而是擔心自己成為君逍遙的累贅。
他要把所有人全部帶走,把整個廣場全部清空,將戰場留給君逍遙一個人。
“不送。”
教皇嘴角擒著冷笑,看著薛震南帶著近百萬普通民眾快速撤離。
大約半小時後。
偌大噴泉廣場終於變得空無一人了。
只剩下了君逍遙和教皇兩人。
這兩人,一人立於賭城門口,臉上面具猙獰,戰袍隨風而振。
一人站在廣場中央,臉上滿是輕蔑,目光如看死人。
突然,教皇抬手一揮,恐怖如潮的罡氣瞬間湧出,但卻不是攻向君逍遙,而是瞬間擊碎了幾十臺仍舊處於直播當中的攝像機器。
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接下來的戰鬥。
做完這一切之後,教皇抬頭,遠遠的和君逍遙對視。
“小子。”
“不要怨我。”
“要怨就怨你的命不好,要怨就怨你體記憶體在了你不配執掌的神物。”
教皇冷冷開口道。
聽得出來,他應該也知道君逍遙體內的秘密,知道‘氣運之力’的存在。
“老狗。”
“別他媽那麼多廢話,開始吧。”
清朗冷傲的嗓音迴盪間,君逍遙雙腳突然大力蹬地,踩碎賭城門口臺階的同時,朝著廣場一躍而下。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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