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
“這個候天來,果然猶如資料當中所說的那樣,是個極其變態的虐待狂。”
“是啊,女人對他來說,是用完就可以丟棄的工具,更是瘋狂發洩慾念的玩具。”
便在兩人的低聲交談當中,兩名米國空姐的哭叫和求饒聲,已經變成了淒厲至極的慘叫。
在她們的慘叫聲中,還時不時夾雜著君逍遙不屑的冷笑聲。
“嗤!”
“兩匹沒用的洋馬,真不經摺騰。”
“想跑?”
“老子還沒有玩夠呢!”
......
時間飛速流逝。
十幾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當狹小的機艙窗戶外面,亮起一縷黎明曙光的同時,飛機已經抵達了紐約的上空。
同一時間,廣播裡傳來乘務長甜美好聽的聲音。
“尊敬的女士們,先生們。”
“我們的飛機即將抵達紐約,正在準備降落,請您繫好安全帶,不要隨意走動。”
“......”
廣播聲音響起的同時,頭等艙衛生間的艙門被推開了。
故作一臉舒爽姿態的君逍遙,大步從衛生間裡面走了出來。
透過開啟的衛生間艙門,頭等艙裡面的不少乘客,可以十分清晰的看到,兩名之前被君逍遙拖拽進衛生間的米國空姐,此時此刻,早已經是......
遍體鱗傷。
她們甚至陷入了重度昏迷當中。
“嘖嘖嘖。”
“洋馬騎起來果然還是帶勁。”
“這一次來米國,老子一定要騎上個幾百上千個。”
“哈哈哈哈。”
故意的大笑聲中,君逍遙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後靜靜的等待著飛機降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