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有很多士兵,強忍著無盡的恐懼,望向了遠處,望向了此時此刻那把被血皇握在手中,彷彿能斬滅天地的恐怖血劍。
也望向了血劍之下,此時此刻被血界徹底困住的君逍遙。
“君帥。”
“君帥。”
“君帥。”
“......”
有很多自由聯盟計程車兵大哭了起來。
渾身顫抖。
因為他們能夠直觀感受到那一劍的可怕!
也能猜到那一劍如果落下,如果斬在君逍遙的身上,將會帶來怎樣可怕的後果!
“殺了他!”
“殺了君逍遙!”
“血皇大人無敵!”
“......”
神明聯盟一方計程車兵們,則是在歡呼,在狂吼。
他們也能直觀感受到這一劍的可怕!
知道這一劍如果落下,君逍遙將必死無疑!
無盡哭聲、無盡歡呼聲中,君逍遙渾身上下的每一根汗毛,全都豎了起來,全都感應到了危險。
極致的危險。
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每一個細胞,也都在瘋狂跳動。
他抬起頭來,看著血皇手中那柄不可一世的血劍,感受著血劍上面那可以毀天滅地的威力,整個人無奈的搖頭苦笑了起來。
因為他知道......
自己敵不過這一劍!
這一劍落下,自己將必死無疑!
“唉!”
君逍遙突然輕嘆了一聲。
“本來想借這和血皇的一戰,嘗試著跳出天尊的棋盤。”
“卻沒想到,還是無法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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