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嫵不由得汗了一下。
繞不開這崔大人了是嗎?
心裡嘀咕著,她推開自己的房門。
然後,差點被亮瞎了。
這,這叫艱苦?
只見裡頭金碧輝煌,目之所及全是奇珍異寶,桌上、架子上、甚至牆上,都滿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暴富之氣顯露無疑。
林嫵看得,兩隻眼睛都變成兩個元寶了。
“這屋子真是給我住嗎?”
她不由得想起那被整個掉包的椒蘭院。
有種要犯職業病的感覺。
韓管家點點頭:
“這間屋子雖久無人居住,但卻是時時打掃的,勉強可以住人,望姑娘莫要嫌棄。”
“不嫌棄、不嫌棄。”林嫵笑得臉上都開花了。
就算不能偷,這麼貴的東西,天天看著,睡覺也香啊。
她很滿意。
等他收拾停當,崔逖已經離了山莊。
說是連夜回京了。
看起來,他真的很得聖上寵信,公務特別多。
林嫵不由得想起,上一世,此人成了權傾朝野的權臣。
她當下有些想不明白,崔逖是怎麼做到的?
以她最近所見,魏淵帝多疑且善變,並非那麼容易被操控。
他有足夠多的手段,將手下的能臣壓得死死的,還能瓦解如趙家這樣的世家大族。
而崔家,延綿數代,到了崔逖這裡,只得他一人了。
他是怎麼做到,翻手覆雨,權勢滔天的?
這人,還真是個迷。
不過,這些都不是她要操心的。
目前來說,崔逖不在,山中悠閒,她只需放鬆身心,好好享受便是了。
……在正到看,時山上次再逖崔,而故
。泳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