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露出痛苦面具:
“這是姜。”
林嫵:……對不住,不是故意的,這姜混在肉裡,長得跟肉太像了。
一頓酸甜苦辣的飯總算吃完了,魏淵帝的習慣,用完午膳是要小憩一會兒的。
如今魏淵帝的癢疾算是好得差不多了,睡得也比較沉。
因此,服侍他睡下後,林嫵便偷偷地溜了出去。
如今她也算是發財升官了,魏淵帝對滿宮疑神疑鬼,不但讓她頂了奉僖的位子,還給她撥了一間單獨的房間,不讓她跟其他小太監擠著,離養心殿還近。
毫不誇張地說,她覺得自己活脫脫演了一齣太監妃升職記。
眼下,她,太監妃本人,正要回去拾掇自己的財產,讓姜指揮使幫忙帶出去。
姜鬥植今日打扮得也是十分風流倜儻,還特地穿了紫色的大披風。
這樣一來,便可將包袱掩蓋起來。
他將包袱纏在腰上,一邊嫌棄粗俗之物玷汙了他的蜂腰,一邊埋怨林嫵日子過得好好的,來受這個罪:
“我已經收了一箱最好的珠寶,送到林府了,你趕緊回去吧,在這頂風作案,圖這點東西作甚?”
林嫵不以為然:
“那不一樣,你送的是我的,我掙的也是我的。”
“總之一個不落都是我的。”
姜鬥植簡直無語,這是鑽錢眼裡了。
“那你究竟怎麼打算的,如何脫身?”他問道。
“這事不大好辦,得及早,聖上如今很是常態,連奉僖都丟開不要了,就要你一個小太監伺候。”
姜鬥植皺眉:
“有古怪。”
林嫵表示贊同。
兩人在有限的時間裡,激情討論了一下,什麼金蟬脫殼的法子最好使。
“你重新打扮成無恙縣主,大大方方走出去不就得了?”姜鬥植道。
林嫵搖頭:
“我突然消失,若是聖上不在意,那還不打緊,就怕他計較起來,將前事盡皆翻出,恐怕僖公公都要受我牽連。”
姜鬥植蹙眉:
“那不然,你找幾個機會出宮,在宮外被歹人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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