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嫵表示人不用抱手臂也可以活著,拒絕示範。
“在屋裡你要如何便如何吧,但是到外頭去,便老老實實把手放在腰兩旁。”她說。
姜鬥植便有些遺憾。
但眼下不重要,二人收拾完,便要出去散步。
按照他們的計劃,想要誘敵現身,窩在房間裡可不行,便是在崔府,也得往僻靜,避著人些兒的地方走。
比如凝翠園。
崔府宅大地廣,定然有那少人的去處,用來養花養果以供府內賞玩的凝翠園便是如此。
兩人從蘅蕪苑出來的路上,還時不時遇見一個行禮的下人,但越靠近凝翠園,就愈發地冷清了。
兩人進院子逛了一會兒,愣是一個人也沒看到。
眼下正是五月初,小荷露尖角,枝間洩日光,兩人走走停停,因著風景美麗,竟忘了幾分來時的目的,用心地賞玩起來。
這對姜鬥植而言是很新奇的。
身為錦衣衛之首,魏淵帝身邊會咬人的狗,他不是在殺人,就是在去殺人的路上。
總是行色匆匆、暗中潛伏,鮮少有在明媚風光之中,與人閒庭信步,且走且停的時候。
彷彿心都放空了,滿眼只有身邊這個人。
這幾乎是姜鬥植記事以來,最快意的一天。
美好得他都有些懷疑了。
“小時候,我也來過這兒。”他突然說。
恰在此時,天上突然一道驚雷,大雨毫無預兆地傾盆而下。
幸虧姜鬥植身手好,立即將林嫵籠在懷中,用自己淋溼的脊背,護她不被雨淋。
然後,他的狐狸眼裡充滿笑意,對林嫵勾起唇來:
“帶你去個特別的地方。”
接著便抱著她,往一處灌木裡鑽。
“哎呀……”林嫵不得不小心翼翼護著自己的髮髻,生怕被荊條將髮絲勾出來,也怕自己昂貴的髮簪配飾掉到地上,那豈不是虧大了?
可姜鬥植興致勃勃,他好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在灌木底下鑽來鑽去。
初極狹,將將通人,可彎腰穿行數十步後,豁然開朗。
是一處清爽開闊的山洞。
洞中有微光射入,清風浮動,還能聽見流水淙淙,鳥兒啁啾。
林嫵被放下時,身上不過溼了一點袖子裙襬,但姜鬥植身上的女裝已然溼透,顯出幾分雨中美人的誘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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