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雙喜得直接跪下：
“謝聖上賞賜！”
而林嫵，也終於有了反應，眼珠子輕微地往柳無雙懷裡瞟。
噫，一顆棋子。
太便宜了，不要。
她又把視線轉開了。
魏淵帝經過一段時間的研習，已經能讀懂她的部分表情，當下便氣得手串都要捏裂了。
好死不死，那無雙得了賞，以為龍心在己，心想自己的左臉果然魅力大，好險沒有給那妒夫小芳騙了去！
竟又往前湊了湊：
“聖上，奴才替您除衣……”
“放肆！”魏淵帝直接沉下臉來。
又見無雙的這邊臉，跟林嫵也不大像，心中更不悅。
“把臉轉過去！”他厲聲道。
無雙滿心歡喜被晾在空氣中，只覺得自己漂亮的左臉火辣辣的，屈辱使他眼中冒出一點晶瑩。
魏淵帝厭蠢，看他這副垂淚的樣子，非但不覺得美，還更煩躁了。
“聽不懂朕的話嗎？”
無雙抿抿嘴，垂下睫毛來，用右臉面君。
這樣還勉強可看。
魏淵帝的面色好了些。
正在這時，外頭宮人來報：
“聖上，湯池已經備好，可要去泡一泡，解解乏？”
魏淵帝覷了林嫵一眼，又看看那無雙，眼中閃過一抹微光。
“走吧。”他說。
那聲音聽起來，還有點愉悅。
帝駕浩浩蕩蕩到了湯池。
魏淵帝不喜被人圍觀，故而侍衛和宮人都留在園子外頭，只林嫵和無雙二人伺候他入內。
只見池子裡水汽氤氳，熱氣驅散冬夜的寒冷，令人毛孔都舒展開來，愜意非常。
走在其間，莫說肉體，連繃緊的神經，都不由得鬆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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