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你還真敢說!”
崔逖及時將肩膀一偏,躲過攻擊,皮笑肉不笑道:
“確實不敢,誰敢娶這等悍妾呢?”
兩人正要扭打起來,車頂傳來氣若游絲的呼聲:
“你們倒是先把我放下來呀……”
林嫵張開兩手兩腳,撐在車壁兩端,如同一隻大蜘蛛般貼著車頂,苦苦支撐。
因著她人瘦,貼著車頂倒是不視訊記憶體在感,尤其是底下的車震場景過於抓人眼球,宋家軍和小太監,更沒那心思往車頂看了。
就這麼逃過一劫。
“快把我放下來,我堅持不住了!”林嫵悲鳴。
即便她是鋼管舞高手,也不能掛這麼久啊,再說了,這也不是累不累的問題,而是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姜鬥植趕緊把她抱下來,兄弟倆也不吵架了,一齊給林嫵揉胳膊。
馬車走了大半日路程,抵達崔逖的山莊。
“且在此處稍作歇息吧。”崔逖道:“這之後,崔某便不能同行了。”
林嫵久違地再次踏入這個山莊。
這一次,姜鬥植不用偷偷摸摸了,他光明正大地走進去,並嚷嚷著要沐浴更衣:
“再不想扮女子了!”
先前和林嫵親密貼貼,他覺得還好。
可今日被崔逖貼過之後,他覺得自己髒了。
要不是林嫵出的主意,他恐怕早已將崔逖砍了。
姜鬥植去洗澡了,崔逖又對林嫵笑:
“他的脾氣就是這般,兒時父母管教得少了,請公主見諒。”
說到這裡,林嫵就有些好奇。
“他說,他小時候經常被送到很遠的地方?就因為怕皇帝對付他,所以一直隱藏著這個嫡次子麼?”
崔逖沉默了一瞬:
“家父家母對他的期待,是不一樣的……”
“期待他做個富貴閒人?”林嫵又問。
她是不大愛管閒事,但那一日在山洞中,姜鬥植的表情真的很委屈。
想當初他也只是個小孩子,被父母送走,一年難得回來一次,跟家裡人又不親近,該有多大的心理創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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