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捂著耳朵,心中默唸:
這些人雖然不幹人事,但到底還是個人,是個大活人。他們的所作所為,說明他們陽氣很足啊,能鎮邪的!
“跟他們一塊走,準沒錯。”他篤定道。
好歹是個王爺,說話還有幾分分量,林嫵和陳吉那脆弱的小心肝,總算瓷實了幾分。
陳吉緊繃的嘴角,也和緩了,終於有心情說上一兩句。
“哥們你是這個。”他比了一個大拇指:“真真兒的猛漢。怪不得抬了一路的東西上山,氣都不帶喘的。”
“瞧你身邊的兄弟就不行,腳步都踉蹌啦。”
“那是。”漢子露出了憨厚的笑容:“這俺小弟,年歲小,哪有俺這一身腱子肉。”
“平素單揹我老孃都費勁,何況今日老孃還躺棺材裡呢。”
陳吉:?
林嫵:!
靖王:“兄……兄臺……你什麼意思?”
“你說你這抬著的是……”
今夜烏雲密佈,月色不佳,樹林裡光線又差,三人組只模糊見到,旁邊的人肩頭扛著個碗口粗的竹竿,一搖一晃的,想當然地以為他在抬祭品。
誰知,漢子爽朗的聲音震耳欲聾:
“是俺老孃的棺材啊。”
林嫵:……
陳吉:……
靖王: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人如同殭屍一般,齊齊往後跳了五六步!
漢子還哈哈笑:
“姑娘小夥莫怕呀,俺娘是九十高壽,無病無痛老死的,是喜喪嘞,遇上是你的福分!”
三人組欲哭無淚:
我謝謝您嘞。
我福了,我真的福了!
“都是宋摧害的!”靖王低聲嘰歪,語中含恨:“要不是他整出那麼些山匪來,阻得咱們在山中繞了幾日,咱們怎會七月十四還耗在山上,還遇見這麼一群……”
“噓。”林嫵雖然也怕,但還是示意靖王低聲:“這話就不要說了,尊重逝者。”
靖王不情不願地閉上嘴巴,但還是忍不住把林嫵往旁邊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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