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眼色的傢伙,這是你能碰的人嗎!”賴三叉腰怒喝。
他剛剛從地上爬起來,一見有人要對林嫵出手,便怒極攻心,顧不上腰痠腿疼,跳起來就給了對方一個麼麼噠。
並且將矛頭,指向這一場混戰的罪魁禍首。
“師父。”他嗓門低沉,向來活潑嬌俏的眼神,難得地深沉威嚴,倒有幾分聖子的氣勢出來了。
“是我自己要跑的,跟小姐沒關係,你欺負一個弱女子,還是持正修身之人所為嗎?”
他挺身擋在林嫵跟前,英雄氣概爆棚:
“你要打,便打我——”
話音未落,如他所願,龍鳳傘如陀螺般飛過來,哐嘰砸在他面頰上,而後又旋轉而去。
高大俊美的男子抿嘴伸手,傘像長了眼睛一般,回到他的手裡。
他緩緩將龍鳳傘收起,垂眸冷意,面若寒霜。
“用你說嗎?”
這話真比冰刀子還冰冷還無情還無理取鬧:
“打的就是你。”
賴三:……
他捂著瞬間青腫起來的臉,表情倔強但想哭:
“說好了打人不打臉,老登……師父,你咋這樣?”
他又回想起當年在東傀谷,被這冷麵男罰站打手心逼著去衝瀑布的恐怖回憶了。
天哪,他那時候還只是個孩子,怎麼能那樣打他?
再就是,他現在已經不是個孩子了,怎麼能這樣打他?
賴三實在覺得,棍棒教育應該滾出東傀谷。
實在不行,師父滾出東傀谷也成。
不過眼下這情形,最有可能性滾的,好像是自己吧。
賴三屈辱地低下高貴又美麗的頭顱:
“師父,東傀谷跟大魏的事,我不管,但是小姐我要帶走。”
可聖裝華服的姜鬥植,氣勢著實逼人,他就那麼隨隨便便一站,漫不經心地將人掃一眼,就足以讓人感覺雙肩沉重。
才當了半拉年聖子的賴三,在他面前,宛如菜雞,沒有談條件的餘地。
姜鬥植根本並沒把他放在眼裡。
他漠然地望了賴三一眼,只微微抬手,便有另一個東傀谷信徒上前,竟就是當初那個丟金箍棒的孫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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