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嫵回答,他又迫不及待道:
“你真應該體驗體驗,那種血肉在自己身上綻開的感覺,又痛又爽,比最烈的酒還刺激,能令你全身都沸騰起來,宛如進入了離魂的境地。”
“你可以飄在半空,看著自己被人抬走,欣賞別人驚恐痛苦的表情,自己卻飄飄欲仙……”
林嫵:得了,又被他爽到了。
這人怎麼什麼都能爽啊,他沒有瓶頸的嗎?
這麼會爽,怎麼不去打工,資本家就喜歡你這種能自我高潮的,還當什麼王子?
她腹誹一大通後,打斷了對方沒完沒了的回憶:
“大王子,你恐怕對自己的認知不夠清晰。”
“眼下你既無實權,又無兵馬,已然被自己的弟弟驅逐到異國來了,四面楚歌,居然還要與我為敵。”
“你就不怕,再多一個仇敵,八面圍攻,讓你無處可去?”
大王子卻不以為意,諷刺地哈了一聲。
“有你在手,本王怕什麼?還是說,你自己心裡頭清楚,所謂北武軍,不過是烏合之眾,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
“哼,本王早就跟你說了。”
他微微抬起下巴,顯得孤傲又狠戾:
“跟本王走,好歹還能有一條生路,只可惜,你才是那個自我認知不清之人。”
“現在,你便是想跟本王,也太遲了。”
他生得人高腿長,不過一步,便趕上了林嫵居高臨下俯視她,一隻手撫上了她的脖子。
本來是要掐的,可手才觸控到那潔白光滑的皮膚,便被吸住似的,不由自主地來回搓弄起來,如同在撫摸一隻貓咪。
他的主意突然又改變了。
“你跟其他女子,倒是有點不一樣。”他又歪著頭道,臉上有點迷惘。
“本王一直想問,你身上用了什麼?怎麼這麼香。”
“香得本王心都亂了。”
“還有你這頸子……”他稍微用了點力,那雪白頸項便出現一片粉色,十分能夠激起人的凌虐欲。
一雙琉璃眸子瞬間深沉了幾分。
“你到底使了些什麼法子?這麼會勾人。大魏皇帝也是這樣,被你迷得神魂顛倒,連公主的名頭都奉上了吧?”
瞧這話說的。林嫵翻了個大白眼。
我什麼時候迷過大魏皇帝了?他喜歡的是太監妃,跟我林嫵有什麼關係。
她這麼想著,面上便有些嗔怒之相。她被捏著脖子,本來就是被迫仰頭之勢,如今白眼一翻,小表情全落在了大王子眼中。
。心然怦,的怎知不子王大
:道責斥得由不他令,生陌分十覺種這
”!段手好然果,的人勾會個是真“
!眼白個了翻就我?:嫵林
。趣興去失然已,爭之舌口通一這對他。說地煩耐不子王大”。了行“
。事回一外另是又,他響影能地舉易而輕人別,事回一是狂個扮要己自他。怒惱是便後之措無,措無分十他令,他到撥間意無意有能是總子這,者再
!心的他制控子個一忍容能怎他
”……吧子脖的你斷擰是還我,麼要“:道笑冷子王大”。種瓜傻的悲可個那帝皇魏大是不可王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