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修?
大王子微微皺起眉頭。
其實他們喀什,修行還是比較普遍的,雙修這事亦是常見。可是他本人很討厭,他本身信徒無數,從十幾歲時,便有人藉著這樣或那樣的方式,迂迴地提出雙修的請求,但都被人拒絕了。
因為他覺得,靠自己做不到,已經十足可笑,還要透過骯髒的肉體交易來達成,豈不是更可笑?
以女子肉體達成所願者,簡直是無能的懦夫。他向來這麼認為。
但眼下林嫵提出雙修,他又覺得,哇,這麼需要我?
也不奇怪,本就是這麼強大。
“雙修啊?”他笑吟吟道,心情肉眼可見地愉悅:“也不是不行,只是……”
兩人光溜溜地泡在深潭裡。
雖說兩具赤裸的身體面對面,但大王子絲毫沒有美色在前的垂涎,一會兒握拳鼓起肱二頭肌,一會兒曲臂撐出寬闊的背肌,妖異的圖騰在背上蔓延,之前林嫵沒仔細看過,此時一看,繁複的圖案中,居然隱藏著一直兇光畢露的鷹。
鷹,喀什人的圖騰,自由飛翔的信仰。
但那鷹也只是在林嫵面前一晃而過,因為大王子又轉了回來,有意無意地晃動自己壯碩的胸肌,兩個噌亮的金環,在粼粼波光中發出璀璨的光芒,差點沒把林嫵亮瞎。
“怎麼樣?”他無暇顧及林嫵複雜的眼神,舉手投足都是對自己完美軀體的欣賞:“還滿意嗎,我的女王?”
“只是,我可沒有經驗哦。”
他露出半顆虎牙,在舌尖上磨了磨:
“王上,可願意教我?”
林嫵不置可否,但是湊近了點,纖手微抬,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輕輕碰到了他的腰。
正沉浸在自己的盛世美肌中的大王子,突然渾身輕顫。
他再次露出困惑的眼神,覺得這感覺很是新奇,畢竟他被硬拳打過,被利刀砍過,甚至被爆裂的火舌舔舐過,但都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痛覺失靈的他,對很多肉體感受都比較遲鈍,別人將刀刃捅進他的胸膛,他甚至能握著對方的手更深的捅進去,然後將濺血的面龐湊近對方,在微笑中,親手擰下對方頭顱。
可是眼下這輕顫,卻是全新的體驗,如同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張開了,電流躥過四肢百骸,每一片肌膚都戰慄起來,他不自覺地輕抬下巴,粗大的喉結滾了兩下,發出兩聲含混的“嗯”。
然後,他聽到林嫵輕聲笑了。
“既是雙修,自然要坦誠相待,大王子怎的……還穿了裡褲?”
她的表情很是坦蕩:
“不如,讓我來替你……”
雙手還未碰到褲頭,便被一雙強硬的爪子給鉗住了。
大王子笑得別有深意:
“果然,王上經驗豐富,深諳此道啊,不知道本王這是第幾個了?”
”。的礙無是來想,行修響影不並,之外過不裳,心誠要只,究講多麼那沒什喀們我,過不“
:來上了接直,手的住握他被著就卻嫵林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