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你們在說什麼?小五,你不是個商戶之女麼……”
“小翠,你想為父兄報仇嗎?”林嫵問。
小翠眼淚掛在眼角,半信半疑:
“你想做什麼?”
林嫵笑笑:
“我想要給把幾個人調取開山營……”
密謀結束後,趙競之直接將那小官扔進馬廄裡,然後帶著林嫵照顧懷孕的母馬。沒等多久,馬廄裡就響起慘叫,等其他獄卒趕來,那個小官已經被馬踢死了。
林嫵頂著一張不僅抹了鍋灰,還新添草料的臉,那叫一個繪聲繪色:
“大爺今夜不知怎的,氣性恁大,罵罵咧咧衝進馬廄,我們忙著在旁的地方給母馬接生,沒過去,誰料馬嘶嚎起來……”
她恰到好處地住了嘴,給人留足想象空間。
而獄卒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微妙。
誰不知道死的這個小官是急色鬼呀,每次來都要叫獄奴伺候,一個不夠還倆。
原本今夜也是叫了的,但被傳喚的小翠歪歪扭扭支撐著走回來。脖子還掐得滿是瘀血,眾人便知那小官的老毛病又犯了。
只是不知道,他這回竟過分至此……
“呸!死有餘辜!”有人忍不住道。
那人活著的時候,因著職位高,還能憑官威壓住幾個人。但眼下死了,誰還怕他?
反正這大牢裡馬比人金貴,那棗紅馬可是特特為盤於的貞王所培育的,更是尊貴無比,小官被踢死便踢死了,值什麼?
況且他這一死,不就空出個蘿蔔坑來?
眾人心中只有喜的,落井下石實在尋常。
尤其是,有一個人得了小翠的信,知道些死者的陰私,可以憑舉報之功頂了小官的位子,在調查死因方面就更是草率了。
因此,這小官死得稀裡糊塗,葬得也稀裡糊塗,無人在意他死前的事,唯有一群餵過馬的囚犯,被狠狠問了罪。
新來的小官,把他們調去開山營,以做懲罰。
“自己在這兒小心。”
趙競之面色深沉,看不出是很麼,手卻呼嚕了一把林嫵的頭頂。
林嫵趕緊捂住腦袋,瞪了他一眼。
好在是這會兒坐牢呢,沒有髮髻,所有人都是隨手把頭髮紮在後腦勺。要不趙競之這麼粗魯一擼,可不得揪著髮髻在搖她嗎。
趙競之搖完人,便沉著臉大步走了。
接著賴三同林嫵告別,嘰嘰歪歪地不大想走,一來搬磚已經搬得他滿手泡了,還去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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