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什和盤於正在鏖戰,卻有一支格格不入的隊伍異軍突起,在兩軍中靈活穿梭,時而捅喀什,時而捅盤於。
喀什被捅了,以為是盤於乾的。盤於被捅了,把賬算到喀什頭上。
殺瘋了的兩軍,尚未意識到,他們當中已經混進了第三者。
高頭大馬之上,渾身肅殺之氣的悍將,已經遠遠看見那個高塔。生來受神眷顧,實力卓絕的仙男,更是看清楚了塔上之人。
“喀什王這回學聰明了,防得很緊。”寧司寒微微握緊槍,容色肅厲:“守一個塔,居然連拒馬都用上了。”
拒馬,戰場上常用的騎兵剋星,一排排木架裝上牆頭立在地上,騎兵撞上必定為其所傷,人仰馬翻不說,還會被當場刺死。
“喀什將拒馬放在此處,馬就進不去了,有點麻煩。”他沉聲道。
一旁的聖子,輕抬眼皮。
神之子天生便有與常人不同的氣度。雖然側畔是血肉哀嚎,雖然座下是噴鼻戰馬,可他往這兒一胯,也跟穩坐蓮臺似的,自成一番神聖不可侵犯的天地。
這種置身世外,超乎生死的優越,使他天然地便有一股俯視眾生的驕傲。
“馬?”他眼神淡淡:“馬連著都跳不過去?”
“沒用的東西。”
寧司寒:……
雖然感覺對方的言辭,有種熟悉的尖銳感,很令人不適,但他還是耐心解釋。:
“這裡是戰場,不比其他,若沒有戰馬助行,步行很容易陷入兵潮苦戰,難以脫身,無法逃跑。”
然而,他的苦口婆心落到別人眼裡,只顯得婆婆媽媽。
“跑?”聖子語氣淡淡:“為什麼要跑。”
“飛不就得了。”
寧司寒:……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這聖子看起來人淡如菊,骨子裡其實跟姜鬥植一樣臭屁,跟親親小舅子賴三差遠了!
又是想念三兒的一天。寧司寒寂寞地想。
不過這裡可是戰場,是他寧司寒的主場,挫挫小年輕的銳氣輕而易舉。
“行。”寧司寒閉上眼睛又睜開,決定學著尖銳:“便是你能跳能飛,你躲得過漫天弓箭嗎?你打得過一地的步兵嗎?”
“怕是那幾個步兵衝上來,就能夾著你的胳膊把你抬走了。”
聖子:……
淡淡地憂傷了。
他不行。
喀什王雖然用屁股決定腦袋,但是屁股也有一定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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