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族譜上記載了。”林嫵說。
兩個男子先是哦了一聲,而後擰起眉頭。
啊,林嫵連趙氏族譜都看過啊,她對趙競之就這麼上心嗎?
聖三表達仙男的不屑:
“浪費時日,這種東西,都不配本座一碰。”
寧司寒瘋狂點頭。
林嫵:……可你不但碰過,你還親手將它從蘭陵侯府的藏書閣裡偷出來了。
這個族譜,是她當年初入蘭陵侯府,為了進一步瞭解趙競之,讓賴三去偷的。
要不她能給自己身上畫一條大蛇?
還不是從族譜裡窺到了天機。
不過,這話還是不要告訴這兩個心靈脆弱的男子了,若他們知道自己還為趙競之費過這些心思,恐怕心裡更不得勁。
“快走快走。”她轉移話題:“省得等會兒天黑了,耽誤了祭拜。”
說到祭拜,兩位準新郎就打起精神了,趕緊貓著腰進入洞中。
然後,他們發現裡頭大有天地,竟是一條深邃的地底溶洞,是人工與大自然結合的產物,形狀各異的鐘乳石之外,隱秘之處,還有些石刻痕跡。
“是工匠的留痕。”
聖子年輕恢復能力強,腿已經好了些,躍起便摸到了高處的劃痕。
“每個工匠在建造時,都會留下自己獨有的印記。”
“這個畫法的印記看來有些年頭了,本座只在古籍裡頭見過,很有可能是百年前留下的。”
聽了他的話,寧司寒有些意外。
“你還懂這些呢?”只會舞刀弄槍的武夫,眼裡流露出一絲絲羨慕:“可真是博學多才呢。”
博……學?
聖子不自然地轉開臉,咳了一聲,並不想多說。
學霸是真的,學霸看書很快經書根本不經看也是真的,學霸沒事看點雜書包括帶顏色的也是……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建城密道。”林嫵輕聲道。
每座城在建立之初,都包含著建造者對於未來的熱情和期盼,以及未雨綢繆的擔憂。
彷彿這座城、這個王朝,是一個從他們手中出生的嬰孩,他們小心翼翼捧著它,賦予它茁壯成長的血肉,賦予它光輝燦爛的未來,同時也賦予它在面臨逆境時,置於死地而後生的退路。
若說華麗的城池是建造者對這個嬰孩的美好託舉,那麼建城密道,便是他們對它的最後託底。
故而,戰勝軍隊入城後,第一件事往往是尋找建城密道,將之破壞,掐滅全城人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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