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背後是長長的通道,林嫵趕緊回過身,攙扶大王子。
大王子卻推開她。
“你進去吧。”他說:“引爆炸彈罷了,不需要兩個人,何苦被我拖了腳程。”
“那人馬上就會追上來的。”
但林嫵堅持和他一起走,非得拽著他:
“你不是要拿到遺書嗎?”
可是跟將近一米九的大王子相比,她也太矮了些。與其說是她扶著大王子,不如說是她掛在大王子手臂上。
主打一個精神力量。
偏偏這又是一段很長很長的路,跳過深淵又涉了水,穿過看似沒有盡頭的黑暗,林嫵覺得腳底板都磨出老繭了,耳朵裡充斥著地下河淙淙的流水聲,都快耳鳴了。
大王子又是無語又是好笑,本來不大好的心情,也鬆快了些:
“還拿什麼?死了更好的復仇工具,有什麼看遺書的必要嗎?”
“這種話,從別人嘴裡聽聽就算了,本王可不想看她親自付諸紙上。”
所謂的“別人”,林嫵,不由得沉默了一瞬。
她知道自己的猜測有些傷人,但還是沒想到,大王子原來這麼在意。
果然外表越是瘋狂,底色便越是執拗,只是隱藏得太深,無從知曉。
“其實……”她想了想,決定單刀直入:“我覺得她還是愛你的。”
大王子:“……本王不是哭鬧的幼兒了,沒必要說這些幼稚的言論。”
二十七歲,在喀什都是三四個孩子的爹了,能力出眾的已經開始躋身肱股之臣,殺伐大將的行列,還講什麼母愛不母愛?
可笑。
況且,大王子從來不需要。
他只是,他只是……
“既然已經逃離了達旦,如果不想要孩子,為什麼還是留下我呢?”他的聲音淡漠得好似在談論別人的事:“就那麼渴望復仇嗎?”
“額……”林嫵剛想開口,卻被大王子一個眼神止住了。
“你別說話。”他嗤笑一聲:“你有孩子了嗎?就這麼感同身受。”
林嫵:……
那確實沒有發言權。
她還沒想過自己有孩子會是怎樣,她才十八歲啊喂!
而大王子似乎對這個問題也很感興趣,語氣又開始有些賤賤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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