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嫵他們回到蘭陵時,正是危急存亡之刻。
烏央烏央的達旦大軍正在衝擊城門,他們可是裝備精良的正規軍,攻城車、投石機、飛橋、雲梯等一應俱全。
喀什大軍和趙家軍都已撤回城內,三軍擠在一起,你瞪瞪我,我瞪瞪你。
先前各自的主子在時,大家聽令行事,還沒什麼。
現在主子不在,場面便有些侷促了。
宇文夀、朱古力、副將三人屹立城牆之上,好不尷尬。
副將:?憑什麼?就我不配擁有姓名唄?
這個世道欺負老年人。
老子姓張!
張副將沒好氣地,斜了旁邊一眼。
他的旁邊,是宇文夀。他這一看,更來氣了。
趙家軍當年慘遭達旦人圍剿,還不是因為盤於人背刺,我們與盤於人的恩怨是積年血仇,如今憑啥讓他們躲進蘭陵城裡?
他們不是愛倒貼達旦人嗎,趕緊出去跟達旦人愛的抱抱啊。
張副將心裡蛐蛐著,想把宇文夀從城牆上推下去。
而宇文夀呢,心裡也頗不寧靜。
他幹嘛要跟喀什的狗子站在一起啊?他們剛剛打過仗好不好,如今盤於大軍損耗如此嚴重,還不是拜喀什大軍所賜?
尤其是站在他旁邊,這個呆頭呆腦的朱古力,傻子下手沒輕沒重的,當初他的手臂就是被這人打斷的。
他現在只想把對方的手也打斷!
宇文夀怨念的目光,一寸不落地黏在朱古力臉上。
至於朱古力……撓了撓臉。
“我咋聽說你們趙老將軍要給我們殿下放血呢?”那雙本來就又大又凸的眼睛,更加豬目圓突地盯著張副將:“你們這樣做,還有點人性嗎?”
“要不是我們殿下,趙競之都在萬人坑裡死透了!”
“果然是農夫與蛇,你們這些蛇蠍心腸的人,好壞啊!”
張副將:?
你們喀什當年也是背刺的叛徒,老子還沒罵你呢,你倒先嚷嚷起來?
就這樣,三隻大軍面不合心也不合,達旦人在城牆外攻城,他們在城牆內差點互攻了。
還好一箇中將從城門跑到城牆上,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將軍!”中將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漿,那都是木屑鐵皮飛濺劃出來的:“根本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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