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也有一張,華麗整潔,絕非那種塗得烏七八糟的劣質紙張。”
“還定親禮,幾個大魏豬玀,有什麼了不起?我整個東傀谷都是王上的!”
要立王夫也應該是先立我!他就差喊出這句話了。
“還有祖墳!”崔逖毫無痕跡地絲滑插入話題,笑吟吟溫馨提示:“崔家人生是王上的人,死是王上的鬼,埋也要埋在王上名下的土地裡吶。”
這話簡直是王炸了,又有婚書,又有祖墳,喀什人拿什麼贏?
然而,太陽之子日天日地日空氣,沒有在怕的。
兩個小虎牙如同野獸出擊的訊號,白森森亮出來的同時,賀蘭太一嗓音含笑,瞳孔映著林嫵的影像,旁若無人。
“死人哪有活人好?”他放緩的嗓音有種莫名的性感:“千金不換一夜春宵,我和王上可是裸裎相對,浪裡翻滾過的關係……”
什!麼!
議事廳噼噼啪啪,不知又幾個杯子被捏破了,恰似那碎了一地的男人之心。
林嫵痛苦的抬手扶額,她就知道這人善於喬裝,也善於包裝。
什麼裸裎相對,明明是當初她被打暈塞進三王子被窩,時任馬奴的賀蘭太一抱著她破窗跳河,所以在浪裡翻滾。多麼平平無奇的一件事,從他嘴裡說出來就……
這番話實在太過石破天驚,崔氏兄弟一下就被打得震驚,憤怒,渾身發抖,出現軀體化症狀,然後戰敗了。
最有實力的幾個都戰敗了,林嫵不得不把希望寄託在徒有氣力的寧司寒,以及只有神力的聖子。
聖子就不用說了,今天賴三輪休沒出來,他自己看起來就是個七情六慾寡淡之人,哪能跟賀蘭太一這種生命力磅礴野性十足的西北野獸對抗?簡直玷汙神性。
至於寧司寒……
寧司寒悲哀地看著Jason在賀蘭太一腳底下打轉。
噢,忘了說,這喀什癲子有一項異能——
他,特別有動物緣。
上至堪比小山的犛牛,下至滴溜溜轉的狗子,甚至姜鬥植代林嫵養的貓,都在短短時間內,成了賀蘭太一的狂熱粉絲,在他跟前特別乖巧聽話。
就比如Jason,以前多忠誠兇猛一狗子,現在眼睛裡已經完全沒有寧司寒了。
本就因為被賀蘭太一體型壓制而千瘡百孔的寧司寒,一顆心更是碎成了渣渣。
林嫵看著,心疼不已。
心疼可憐的寧司寒,也心疼自己,難不成真要跟這癲子成婚?
偏偏賀蘭太一還在笑眯眯催促:
“王上,如何?本王已著人算過吉日,今夜正好……”
“等等。”人群中響起一個平和清潤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