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人先不說,姜鬥植和趙競之眼睛都要噴火了。因為他們以自己對林嫵的瞭解,知道北武如今求賢若渴,林嫵必定會贊同崔逖的建議。問題就是,靖王可以同去,崔逖可以同去,可他們不能同去。
因為一群180+的男子出現在平均身高不太高的大魏,實在太惹眼了。
靖王和崔逖雖然明面上沒有叛國,但許多人都知道,他們從前與林嫵交好,至少在宋黨眼中,他倆定然是叛國了。此番歸來,宋黨肯定對他們身邊的人多加警惕,這一個兩個都牛高馬大的,宋黨不看臉都能猜出是誰。
一群在大魏被登記在冊的高個美男子,盡數出局了。
本次會議微歡而散。
微就微在靖王和崔逖二人,靖王雖然吃了癟但又被崔逖塞了糖,即便感覺怪怪的但也忍不住心生歡喜,大步流星迴去自己的宅子收拾行李。而崔逖,秉承一貫的雲淡風輕人設,給林嫵拋了個媚眼,也回去收拾他那些個珠寶首飾薄紗透視裝了。
其他人則不同程度地拉著臉,黑氣繞身,如惡鬼一般退去。
當夜,鳴翠拿著一堆牌子進林嫵的臥房,表示頭大。
“王上……”鳴翠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今個兒不知怎的,諸位大人都不願意按順序來了,個個都要往咱們屋裡遞牌子,我……”
“無事,拿來給我吧。”林嫵笑笑。
今日她答應去京城,這一去至少四個月,那些個本來就壓抑得很的血氣方剛少年郎,心裡有點怨氣是正常的。也不是說非要趕這最後一趟春宵,大約是想跟她鬧鬧脾氣。
就是最忠誠的小狗,要被主人拋下時,也會撒潑打個滾啊。
林嫵還是有點給狗子順毛的自覺的。
只是……
“這什麼東西啊?”林嫵拎起一塊金牌。
她信奉有財不外露,日常使用之物,只要不是與她起居密切相關的,她一般採用儉樸便宜的。就說這種侍寢的牌子,當然只用木牌,因此一個金燦燦的金牌露頭,屬實扎眼。
而鳴翠聽她這麼一說,嚇了一跳,趕緊湊過去看:
“呀,怎麼會有個金牌,我方才拿過來的時候還沒有。上頭還有字呢……彎彎鉤鉤的啥呀看不懂,怎麼還有一輪太陽……”
“行了行了。”林嫵趕忙叫停,這下她的頭也痛了,她得了賀蘭太一ptsd:“別說了,我知道了。”
鳴翠不明所以但是憂心忡忡:
“啊?知道什麼?是不是刺客?這可不行,我馬上讓姜大人過來……”
“別別別!”讓姜鬥植過來才完蛋呢!林嫵緊急避險:“你別管這牌子怎麼出現的了,我心裡有數,就這樣吧。”
然後又挑出一塊,崔逖的,扔到一邊。
要說崔逖這人也真是,一點虧不吃就算了,一點便宜也都要佔,這種時候了他還跟其他被拋棄的小狗爭寵,實在是跟他那張雲淡風輕不爭不搶微笑待人的臉完全不符。
還有一塊,靖王的。這麼晚了還想拉她批奏摺?想得美!
林嫵也給扔了。
姜鬥植和趙競之的,扔得更遠,因為這兩人最難哄……
剩下最後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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