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蘭陵侯也開始敢做不敢當了?”靖王皮笑肉不笑:“你第一個上車的,你素來又霸道自我,不是你乾的是誰?”
“你!”趙競之暴怒:“我經驗豐富,怎可能將人嘴巴嘬腫?需要汙衊小爺!”
靖王冷冷嘲諷:
“那是,娶了那麼多房妻妾,這車裡頭就你一個不潔之身,就問你羞愧不。”
如此這般,這對也要爆炒了。
四個大男人將小小車廂擠得水洩不通,林嫵在中間左右為男,前後也為難,被擠得差點站到桌上。
是姜鬥植罵崔逖不要臉,崔逖怪趙競之排第一,趙競之啐靖王偽君子,靖王又恨姜鬥植這時候上車,早知他來我就不來了……
總體觀感,像某種嘎嘎亂叫的動物打架。
四個風華絕代的美男子,也是在這古代當上鴨了。
期間,簾子也被掀起來過,一張冷淡的神顏出現在後面,是姍姍來遲的聖子。
崔逖被姜鬥植罵得起了火,平日裡的微笑面具垮掉一地,裝也不裝了,指著聖子借題發揮:
“怎的就見得是崔某?這傢伙心思也不乾淨,還比我先上車,怎就不可能是他……”
“你再胡扯!”姜鬥植勃然大怒,將聖子往外一推:“他還是個孩子!”
聖子:……
林嫵:……
純潔的孩子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在護犢子師父的掩護下瀟灑退場。
而林嫵,眼見始作俑者揮袖而去,一群壓抑男還在互相懷疑,自己大腦嗡嗡地都想自爆了。最後忍無可忍,只能大喝一聲:
“打住!”
“有人再吵一句,所有人都給本王下車!”
終於成功令一群鴨子閉上嘴巴。
林嫵板著臉:
“身為北武大將,在本王臨行前吵吵嚷嚷,成何體統?還不快坐好了!”
王的男人們鼻孔各朝一邊,不情不願地坐直了身子。
林嫵深呼吸一口氣,這才切入正題。
她認為,她還是重拾老本行,扮成個婢女。一來,貼身婢女可以隨車伺候,偷偷享受點主子的福利。二來,以宋黨那種階級觀念深入腦髓的做派,應當不會把北武王往婢女身上想,安全係數就高多了。
王的男人們聽說是婢女,一開始還覺得委屈了她,頗有微詞。但轉念一想,那總比當崔靖二人的妻妾好,只能無奈同意。
於是乎,林嫵服侍兩位大爺,上路了。
其他大將那叫一個不捨,一個接一個依依不捨地相送。寧司寒是大將軍沒辦法,只能送到城門口;趙競之好一點,能送到北武都城地界;姜鬥植不帶兵,更靈活,一路送到了北武與大魏的交界處,林嫵的發家地,桑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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