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滑不留手的小狐狸,又要逃……
卻不料,林嫵只是來個上下倒轉。
寧國公只略略愣神,腹肌便被結結實實,嚴絲合縫地壓住了。
“不用。”林嫵若無其事,略略提高了聲音,鎮定地對外頭喊話:“本王這裡沒有大礙,只想歇一歇,姜侍衛長且自忙去吧。”
“有幾位將軍在此,我很放心,就等著……”
她曖昧一笑,聲音變得甜膩:
“坐~享其成了。”
姜鬥植:哦。
感覺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呢。
侍衛長大人悶悶地走了。
說起來,他也是吃了純情處男的虧,此時若是旁的人,但凡有點經驗的男子,都知道林嫵這話並不簡單。
比如若換了寧司寒來,定然是鎮國軍的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他也要死扒著房門不走:
都坐享臍橙了呀!怎麼可以!不行!不能!
他不允許!
姜鬥植一走,寬大的手掌便握上了林嫵的腰,喘息灼熱又粗重,宛如外頭那碧波,一浪又一浪地拍打在船舷上。
“別玩火。”寧國公嘶啞道。
惹得胸腔震動的聲音裡,除了警告,還有諸多危險難言的意味。
然後,幾乎是鼻尖抵著鼻尖,他又低低地問:
“嗯?”
林嫵覺得熱得可怕。
呼吸是熱的,呵氣是熱的,腹肌是滾燙的,貼著自己側腰的手也像著了火。
看來爺們沒騙人,這幾年真壓抑狠了。她心想。
一個長期禁那啥的人,一旦爆發,會有多恐怖?看寧國公現在的臉色就知道了。
林嫵暗笑,粉粉的唇又嘟起來了:
“爺怎不講道理?嫵兒哪敢玩火?”
“明明是爺不肯見嫵兒,又不肯同嫵兒說話,爺厭棄了嫵兒……”
“沒有厭棄。”寧國公回答得倒是很快。
“哦……”林嫵波光漣漣的眼珠子一轉,故作羞惱:“可是爺既認為你我不該見面,嫵兒也不讓你為難了,嫵兒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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