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冷宮撞破皇嗣那日,雪團就不對勁了,時常哀叫,從同發春搭不著邊的秋季,直到到現如今初冬,症狀仍未消退。也因為這樣,讓太后以及獸醫皆以為,這貓是得了某種瘋病,卻沒往發情上頭想。”
“而三年前,雪團也得過這樣的瘋病,是在老太妃的聽水軒裡。後來……”
她略略一頓,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後來還懷了身子。”
眾人更加糊塗,怎的越扯越遠了?不是要探討案子,議論國事嗎?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為什麼在議事殿,看貓兒滿地發情,聽貓兒的孕事?
“長公主!”孔閣老徹底動怒:“這些同我等所議之事,有何關係?你這般東拉西扯,藐視朝堂,老夫不得不無禮了!來人,把長公主清出去……”
“怎麼沒有關係?”林嫵卻別過臉,看著明明站在人群之首,卻不知從何時起默然無聲,有如猛獸伺機而動,正靜觀一切的男子
“不然,你們問問崔大人。”
她慢慢走上前,幾乎與崔逖貼到一起,姿勢曖昧無比:
“那夜本宮發起高熱,正是因為貓兒發情,不是嗎,崔大人?”
昂?
昂!!!
眾人這下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啥意思啥意思,有沒有關係為何要問崔大人,長公主發熱為何要問崔大人,貓兒發情為何又要問崔大人。
這兩人之間,究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是我等想的那樣嗎!
什麼發什麼情之類的!
一時間,殿中氣氛古怪,竊竊私語不止,大家交換眼神,懂的都懂……
只事件核心的兩位主人公,氣息交融,眼神滾燙。
“哦,殿下此話怎樣?”崔逖輕輕一笑:“崔某,聽不明白。”
“怎會不明白呢?”林嫵眼中水波盈盈,一隻柔軟的手,竟就這麼往崔逖腰上探去:“崔大人那夜……”
“用這東西,催使本宮發熱,對吧?”
她從崔逖的腰間,取下了一個香囊。
一個素日看起來不起眼,但偶爾會藏著某種能誘發高熱的藥丸的香囊。
“聽本宮推斷出扶桑樹可能藏了致使貓兒發情的迷情藥,便下藥讓本宮病倒,然後差人搶先一步,去將樹挖了。”
“崔大人,用得著這麼慌嗎?”
“不是說,本宮不夠強大,不夠資格,不配用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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