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賀蘭太一這人,沒經驗還性冷淡,可嗯嗯啊啊起來,倒是挺像那麼回事。
“嗯……啊……就在西北角處,已凝視你我許久。”
“哦……噫……氣息平穩,沒有殺意,不似要發起攻擊。”
“嗚……嚶……如何,殺還是留?”
林嫵:……大哥哥!
你一定要在粗嘎迷亂的呻吟後頭,加一句冷酷的低聲分析嗎?
刺客在粱,你還玩上了?
但昏暗之中,惡劣的大獅子只是咧開嘴,哼笑一聲:
“捨不得殺?也難怪,畢竟……”
“是熟人。”
是崔府的護衛,回京後一直跟在林嫵身邊的。
之前他也如現在這般,常常在暗處保護林嫵,那時自然算妥帖盡責,可如今的話……
“姓崔的大魏人果然放不下你,怕你被人行刺呢。”賀蘭太一嗤之以鼻:“最近確有些賊眉鼠眼的人出沒,不過都讓本王的人掐著脖子扔湖裡去了。”
這個林嫵倒不知情,她有點吃驚,有人在埋伏自己?
不過,細想也正常,大約是宋黨那邊的人。
那日她與太后的短暫合作,不代表雙方和解了,她斬了江南王一臂,又把太后拉下馬,現在宋黨恨她恨得要死,加上她當上攝政王,更是榮登宋黨的眼中釘。
受過之前的教訓後,宋黨深知自己在權謀方面技不如人,便用上最笨但是最有用的辦法:
直接把礙事的人殺了。
所以,眼下她的處境確實危險,只是她這段時日太忙,竟忽略了這事。
不過……崔逖還有餘力關心她嗎?
他最近應該也不輕鬆。
狸貓作太子一事,給他造成的麻煩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雖然世家推出了個人頂包,可明眼人都能看出,崔逖定是主謀,宋黨便抓住不放,趁機發難。
故而,雖然律法上追究不到崔逖的罪責,可眾口難平,輿論滔滔之下,他只能暫退幕後。林嫵主政這些日子,他一直稱病在家,未曾出現在朝堂上。
也就是說,林嫵亦許久未見過他了。
原來他在暗中,竟還為她操心嗎?
林嫵默默垂下眼,顯出幾分黯然與傷感來。
賀蘭太一見狀,眯了眯眼,正要說點什麼,卻見她咻地從他咯吱窩底下鑽出來,靈活地翻身坐他身旁,接著把她自己的衣襟扯凌亂無比,香肩半露後,又裝作不經意將帳子掀開,嬌叱:
“不行!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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