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得我就這麼跟個庶女捆綁在一起了,今遭可一定要成功,否則我非剁了你不可!
郝如月當然接收到那充滿威脅的眼神,先是縮瑟了一下,而後也有些怨懟。
這個孟小姐一貫如此,眼睛裡只瞧得見與她門當戶對的,對家世比她差些兒的,簡直是極盡羞辱,自己因是庶女出身,歷來受了她不少氣,若非還想仰仗著她躋身貴女圈子,多認識幾個家世好的公子……
罷罷罷,先把這樁事辦下來吧。待自己飛上枝頭,這孟小姐指不定回過頭來點覥著臉巴結自己呢。
這麼想著,郝如月又鼓起幹勁:
“殿下身份尊貴,自是看不上我這區區庶女。如月自知人微言輕,但身為大魏子民,亦不忍見民風敗壞,縱是以下犯上,也要指認……”
呵。林嫵挑了挑眉。
她果然沒說錯,這郝如月是個會玩弄話術的,三兩下便將自己庶出身份的劣勢,扭轉為長公主以權勢壓人,這就把自己塑造成不畏強權的禮教扞衛者了。
這招顯然很成功,貴夫人們聽了之後,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面上已流露出對林嫵的不滿。
有些甚至還安慰郝如月:
“好姑娘,無需妄自菲薄,雖然你出身不顯,但比起作奸犯科之人,豈不高尚許多……”
可以說是踩一捧一,就差沒把“姦夫淫婦”四個大字貼林嫵頭上了。
孔老夫人更是精神大振:
“長公主殿下,你又有何話說?人證在此,你行如此不端之事,實在不配為攝政……”
林嫵冷哼了一聲:
“人證?”
“可是,本宮也有啊。”
長公主說,她也有人證。這話把一群以為已經看到好戲落幕的人,驚了一跳。
孔老夫人心中突突地,嘴巴也禿嚕瓢了:
“泥,你嗦什麼……”
郝如月更是跳出來:
“殿下,你莫要狡辯了,我可沒有撒謊。你當時明明就與人在房中私會……”
“本宮是與人在房中私會沒錯。”林嫵說。
郝如月大喜:
“我就說我沒撒謊……”
“但本宮也沒說你沒撒謊。”林嫵又說。
郝如月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還是孔老夫人用力拄了一下柺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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