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殿下,鼎力相助。”
若非林嫵要為長公主伸冤,追查馮夢生的下落,親手打開了那道石門,世家又怎麼進得來,取得馮夢生便是徐武、偏北五城大片土地幕後持有人是寧國公的證據?
被愛者成為殘害愛人的幫兇,這實在太過誅心。
“不過,殿下也莫要太自責了。”崔逖又變了臉色,溫聲安慰:“這也不能全怪你。”
“誰叫寧國公自己,鐵人動了真心,偏以掌心機關暗表心跡,從而露了破綻呢?”
“由此可見,情之一字……”
他嗤笑了一聲:
“真是害人不淺吶。”
“殿下,你可要引以為戒,莫要,步了寧國公的後塵哦。”他輕巧地說。
崔逖早已習慣了林嫵的伶牙俐齒,本以為又要在一次過招。
可任憑他怎麼說,林嫵把手心都掐疼了,也沒有回過一個字。
他的眼神從一開始的興味盎然,挑釁調笑,漸漸變得晦暗,最後幽深陰沉。
就……這麼自責嗎。
兩人倒真是十指連心,情投意合,互為知己。
崔逖也不說話了,薄情的唇不自覺地崩成一條直線,反而顯露出傷情來。
他忽然覺得這密室真是令人透不過氣,本來就空氣稀薄,又似乎無處不在地瀰漫著另一個人的氣息。
“喏。”
發出一個不悅的單音節後,立即有人將他手中的匣子接了過去,而後士兵們齊齊退出密室,原先擠滿了人的地道瞬間空蕩蕩的。
崔逖作為最後一個離開的人,深深看了林嫵一眼,但始終也沒能說出什麼,只陰沉著臉抬腳要走。
又在看到還呆呆坐在地上的黃有財時,忍不住氣性大發:
“還躺在地上做什麼?”
“如果不是太信任你,公主起疑心時,興許還會追查下去,早早發現真相。就不至於眼下……”
他本想說,“就不至於眼下傻傻幫了對手的忙,”可窺視林嫵的面色,最終沒有說出口。
“你們這些牆頭草。”
冰冷嚴厲得如同要用眼神將人凌遲:
“既另投了明主,當竭盡全力表忠才是,不想著為主子分憂,反而是得過且過。讓主子背上用人不當,耽誤大事的壞名頭,令其他英才望而生畏,不敢投奔,於你們又有何益?”
“爾等究竟是真心佐助,還是權宜之計,矇混過日?”
“從龍當有覺悟,警醒著些吧!”
。去而長揚,臉著板逖崔,人完訓嫵林替妙其名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