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願,歸順於我。”
左寒山愕然:
“這怎麼可能……”
“可不可能,到時便知。”林嫵正身回座,露出微笑:“左大人,你現在什麼都不用做,什麼都無須擔心,只需要等。”
“賭注自然不會虧了你。本王願意——”
“以我為注。”她緩緩道。
一語驚了四座,不單左寒山,連左右隨臣,都瞪圓了雙目。
靖王急急道:
“王上,這怎可……”
林嫵卻抬起手,止住了他的話語:
“本王既能說,便能承擔。”
“左大人,若是那急報能成,你投入本王麾下,你便是從龍大臣,一切待遇從優自不必說。但若是那急報打動不了你,本王束手就擒,許你拿著捉拿北武王這個大功勞,助你登上兵部尚書之位。”
“怎樣?”
“這!”左寒山早就呆了,他料想不到,賭注竟是林嫵自己。
她竟有這膽量和魄力!
“北武王,你說得可真?”他不由得鄭重起來,再不敢輕視眼前的女子:“你左右這些……不會插手?”
光一個賀蘭太一就能捏死他了,且不說眼前的靖王和蔡瀲,就單想想北武還盤踞著寧司寒、趙競之和姜鬥植呢,哪個拎出來不是令人聞風喪膽之輩?
隨便一個殺過來,他都會被砍成血霧,到時候莫說什麼野心,徒剩曝屍荒野,黑化肥發灰,灰化肥發黑了。
故而,他實在難以置信,林嫵會放棄這些助力。
一個身無長物,柔弱媚色的女子,真敢,又真的有能力,與他單挑嗎?
可是,林嫵點了點頭。
“本王無意自吹自擂,但左大人應該明白,追隨本王者皆大魏最傑出的幾位英雄。 你可以質疑本王的能力,但不能汙衊他們的品格與眼光。他們難道會追隨無信無義的人嗎?”
“本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北武群雄絕不插手,此事只關乎你我。左大人只需考慮,本王值不值得,本王有無這個本事。”
“你儘可審視,儘可評判,亦儘可放心。”
既是這樣……左寒山想到自己的處境,想到自己自打進京後,一而再再而三受挫,他咬了咬牙。
“好,北武王。”
“我左寒山在此,與你打這個賭!”
燭火晃了晃,一場豪賭拉開了序幕,除了賭局中的他們,旁人毫無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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