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書不等對方回答,指尖悠然一轉,那柄摺扇竟在雷光繚繞間化作一柄威風凜凜的長劍。
他執劍而立,含笑道:“前輩若是非要‘賜教’不可,那晚輩也只好奉陪到底了。”
此言一齣,本欲動手的上清宗長老當即僵在原地。
若此刻動手,便是坐實了“以大欺小”之名。
可若是就此作罷,這口惡氣又難以嚥下。
他們竟被這輕飄飄的一句話,架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這時,一名化神中期的男子自人群中踱步而出,對宋錦書拱手道:
“宋道友,在下碧雲宗蕭瀾。既然你自詡天賦不凡,不如我將修為壓制至與你相當的境界,公平一較高下。如此,總不能是以大欺小了吧?”
“嚯!”大白一聽就炸了毛,爪子叉腰大聲道,“本喵活了這麼久,還沒見過把‘我就是要佔你便宜’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的!”
“年長小宋同學近千歲也就算了,還壓制修為比試?還好意思提‘公平’?”
“怎麼,欺負我們沒有化神期是吧?”
它扭頭就對林忱告狀:“小忱忱,這你能忍?揍他!必須揍他丫的!”
大白咋咋呼呼的小奶音瞬間吸引了全場目光。
於是乎,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眾人便瞧見了緩步走來的林忱。
他身著素白長袍,墨髮輕揚,衣袂拂動間自帶一派溫潤平和的氣場,彷彿只是信步遊園,周遭的紛擾喧囂皆不入他眼。
水肆連忙將跟在林忱身後的水玥招至身邊,炎日等人齊齊喚了聲小師叔。
水肆兩兄妹也跟著湊熱鬧。
只是他們這麼一叫,旁的人就懵逼了。
腹誹道:這都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輩分?
蕭瀾對大白的話充耳不聞,他既敢站出來,臉皮厚度自非常人可比。
見眾人恭敬地稱林忱為“小師叔”,又察覺到對方不過是化神初期修為,他順勢接過話頭,對林忱拱手道:
“既然貴宗靈寵對道友如此有信心,不知蕭某可否有幸,與道友切磋一番?”
“若是蕭某贏了,諸位便給上清宗的諸位道個歉便算揭過,如何?”
他隻字不提自己輸了會如何,可見對自身實力十分自信。
溫延玉陰陽怪氣道:“前輩莫不是在說笑?道歉?我們道的什麼歉?莫不是還要因為實力太強不慎贏了這群人而賠罪不成?”
他眼鋒一轉,掃向蕭瀾:“再者,前輩既非上清宗之人,何必強出頭來逞這個能?你若能贏倒也罷了。倘若輸了......莫非是能代表上清宗認下這個結果不成?”
“更何況,你也贏不了。”
“我之前還以為上清宗是何等威儀赫赫的大派,如今看來,竟連別宗一個化神中期修士都可隨意代言?照此道理,待我百年後修至化神中期,是不是也能代貴宗發號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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